入秋后那场雨下得绵长,连着几日没晴。
秦慧在家闷得慌,独自去逛城中心那家百货商场。
她今天穿了身墨绿的旗袍,外头搭了件薄呢外套,黑丝裹着丰腴的腿,Ferragamo炭黑方扣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地响。
她在一家旗袍店前停住脚,看中橱窗里那件藕荷色的新款。正要推门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慧姐,这么巧?”
秦慧回过头,贺东城正站在几步外,一身深色西装,手里夹着一支雪茄,嘴角挂着笑。他身后是两名拎着购物袋的随行,正远远地站着。
秦慧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显:“东城?你怎么在这儿。”
“谈生意路过,”贺东城走近两步,“看见慧姐,就过来打个招呼。慧姐这是,要买旗袍?”
秦慧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垂下眼:“随便看看。”
“那正好,”贺东城笑,“我闲着,陪慧姐逛逛。”
秦慧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个男人来者不善。
她本想推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那点别扭劲儿,到底拗不过那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她抿了抿唇,算是默认了。
她推门进了旗袍店。贺东城跟在她身后,隔着半臂的距离。
店里的灯光柔和,四壁挂着各色旗袍。
秦慧在衣架前挑挑拣拣,指尖滑过一匹匹缎面。
贺东城站在她身侧,目光却不在旗袍上,而是落在她弯腰时微敞的领口,和那截被黑丝裹着的丰腴大腿上。
“慧姐,”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你穿墨绿好看。可爸想看看,你穿件别的颜色。”
秦慧的手一顿,脸颊烧起来。她没接话,只是从衣架上抽下那件藕荷色的旗袍,转身,走向试衣间:“你别进来,我换衣裳。”
“慧姐,”贺东城在她身后低笑,“帘子这么薄,挡不住什么。”
秦慧的脸更红了。她拉开试衣间的帘子,闪身进去,反手把帘子合上。
试衣间狭小,只容一人转身。秦慧脱了外套,解下旗袍的盘扣,正要换上那件藕荷色的新衣,帘子却忽然被掀开了一道缝。
贺东城侧身挤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秦慧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衬裙,黑丝裹着双腿,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东城!你,你进来做什么!这是商场,外头有人!”
“有人怎么了。”贺东城低笑,反手把帘子拉严,“慧姐,你换你的,我就在这儿看着。”
秦慧又羞又急,伸手推他,却被他顺势扣住了手腕。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嗅了一口:“慧姐,你身上这味儿,还是当年那个。”
秦慧的心跳得厉害。她挣了两下,没挣开,那点挣扎便散了。她红着脸,压低声音:“你,你手规矩些……真有人进来。”
“那就让他们看看,”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亲家母是怎么在试衣间里,被亲家公伺候的。”
他说着,把她抵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深,带着积了半辈子的火气。
秦慧起初还僵着,被他撬开牙关,勾着舌头纠缠,那点挣扎便彻底散了。
她闭着眼,任由他吻,丰腴的身子在他怀里发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衬裙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蹭动。
好半晌,贺东城才松开她。
他伸手,解开她衬裙的领口,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跳了出来,在狭小的镜前灯下晃着白腻的光。
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大如铜钱,乳头早已硬挺。
那两团奶肉又白又软,丰腴多肉,乳沟深得能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
秦慧红着脸,任由他打量。她咬着唇,声音抖成一团:“东城……你,你这是要作什么孽……”
“作孽?”贺东城低笑,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用力吮吸,“慧姐,你陪着我的这几次,哪一回不是作孽。既然作了,就作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