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没人听得见。”
秦慧到底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被汤锅的咕嘟声盖住大半,却还是从门缝里漏出去一丝。
厨房外头的走廊里,佣人端着菜碟走过,脚步顿了顿,又加快了步子,低着头走远了。
厨房里,秦慧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扶着灶台,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她年纪不小,经了这一场,很快便到了极限,在一记深顶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颤,瘫软下来。
贺东城却没有停。
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秦慧瘫在灶台边,大口喘着气,围裙上洇开一片湿痕,腿间一片狼藉。
她以为这一遭总算完了,正要撑着灶台直起身,却被他从背后一把抱住,转过了身。
“东城,”她吓了一跳,声音发颤,“你,你还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贺东城低笑,将她抱上灶台边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深青的旗袍被撩到腰际,那层黑丝还挂在腿弯,她整个人敞在他面前,那两瓣肥臀坐在冰凉的台沿上,被凉意激得一缩。
“你,你松开,”秦慧挣扎着要下来,“汤要糊了。”
“糊了再炖。”贺东城掐着她的腰,扶着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重新抵进她穴口,一坐到底。
“嗯,”秦慧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还敏感着,被他这一顶,穴肉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贺东城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腿上起落。
秦慧跨坐在他胯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她起伏上下颠动,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里挤出来,在他眼前晃。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还是被他一记深顶顶得泄出一声呻吟。
“东城,”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你,你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
“散不了。”贺东城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慧姐,你这身子,可比年轻时还勾人。”
秦慧红着脸,说不出话。
她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刚泄过一回的身子,竟又被这第二遭撩起了火气。
她咬着唇,随着他的动作起落,那对乳房在他眼前晃得厉害,她羞得抬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灶台上。
“别挡,”他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
秦慧红着脸,任由那对乳肉在他眼前晃。
她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灶台被撞得吱呀作响,汤锅里的水汽还在咕嘟咕嘟地冒,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是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泄出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秦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那紧致的甬道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慧姐,”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秦慧瘫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扶着灶台,手忙脚乱地整理旗袍和丝袜。
那层黑丝被拨得歪到一边,她拢了拢,又整了整围裙,把那片湿痕挡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