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温泉水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淌出,在水面上晕开一小片。
宋佩兰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趴在池沿,把脸埋进膝间,肉色泳衣湿透贴肉,羞得抬不起头,却忍不住回味方才那股颤栗。
贺东城替她拢了拢散开的泳衣肩带,慢悠悠道:“佩兰,这露天池子,泡得还舒坦?”
宋佩兰闷着头,声音闷闷的:“爸,您也太会挑地方了。这头顶上,连片瓦都没有。”
“就是要没有瓦。”贺东城笑了,“这天地间就咱们俩,多敞亮。”
宋佩兰红着脸,没接话。
她靠在池壁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池沿站起来,赤着脚,踩回青石板上。
那双腿还在发软,她扶着石壁,缓步走回客房。
回房的路上,宋佩兰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
她扶着墙,拖着步子挪回客房,腿间还挂着公爹的雨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肉色泳衣。
走到走廊拐角,苏婉和林晚晴正站在那里,一左一右,像是专程在等她。
“二嫂,”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这脸色,今晚可没白伺候。”
宋佩兰抬起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苏婉却不恼,只是笑了笑:“是管不着。就是提醒二嫂一声,爸那池子水,可不止您一个人想泡。”
林晚晴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黑丝浴袍的领口。她心里又酸又堵,却又说不出什么。
宋佩兰没有再理会她们,扶着墙,慢慢走回客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把自己摔进被子里,腿间的白浊还在往外淌,黏黏的,浸湿了床单。
她红着脸,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方才在露天池子里被公爹顶着,头顶满天星子的画面。
她的腿心,又泛起一股潮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忽然想起白日里接到的那通电话。母亲秦慧说,这两日要来贺家走动走动,说是讨杯喜酒喝。
她那时没多想。此刻躺在被子里,却不知怎的,总觉得母亲那句话里,藏着点什么。
另一边,贺东城披着浴袍,回到山上的书房。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秦慧。
他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熟透的女声,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东城,听说你这阵子,又带着儿媳们去泡温泉了?”
贺东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慧姐,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秦慧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我这个亲家母,也该来讨杯喜酒喝了。你呀,光顾着疼儿媳妇,把我这个老姐姐,都给忘到脑后头去了。”
贺东城听着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慢悠悠道:“慧姐想来,随时来。贺家的门,什么时候对你关过?”
电话那头,秦慧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我明天就来。”
贺东城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山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他眯了眯眼,指尖轻轻的敲着桌面。
窗外的夜色里,山脚下隐约亮起一点车灯的微光,朝着山庄的方向,缓缓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