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城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裤,那里早已湿透,温热水滑。
他拨开那层布料,指尖探进她的穴口,那里紧致得让人窒息,穴肉一吸一吸地绞着他的手指。
“爸,”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声音抖成一团,“别,别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贺东城在她耳边低语,“露天,星空,山风。佩兰,你不想在这儿被爸肏一回?”
宋佩兰的脸烧得更红。
她咬着唇,没说话,却也没挣开。
夜风把她压抑的喘息吹散,隔壁池子传来苏婉的笑声,她羞得绷紧了身子,那紧致的甬道却不受控制地阵阵绞紧,绞着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贺东城感受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托起她的腰,将那层肉色泳裤拨到一边,就着温泉水,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
温泉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入,那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又赶紧咬住唇,把脸埋进他颈窝。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一圈一圈地荡开,涟漪撞在池壁上,又碎成一片水光。
夜风把水汽吹散,也把她压抑的呻吟吹散,吹进黑黢黢的山影里。
“爸,”宋佩兰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贴在他耳边,“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贺东城拍了一下她浸在水里的臀肉:“叫得再响些,让隔壁那两位听听。”
宋佩兰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放浪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在雾气氤氲的露天池子里回荡,被夜风卷着,隐隐飘向隔壁的池子。
隔壁池子里,苏婉的冷笑僵在脸上。
她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攥着池沿的手指节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二嫂,还真是不怕冷。”
林晚晴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水里,黑丝浴袍的领口被水汽打湿,她攥着领口的手指,指节泛白。
那声音她太熟了,熟得让她腿心也跟着一阵发软,她恨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这边池子里,宋佩兰被顶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抱着贺东城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夜风把她鬓角的发丝吹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在星光下水光潋滟。
贺东城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探到池沿,捞起她那只翘着的脚,搁在自己肩上。
宋佩兰的脚踝纤细,涂着酒红甲油的脚趾蜷缩着,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白。
他低头,隔着水汽,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吻上去,吻到小腿内侧,她痒得脚趾蜷得更紧,却又被他顶着,连躲都躲不开。
“爸,”她带着哭腔,声音抖成一团,“别,别弄那儿,痒。”
贺东城低笑,反而含住她一颗脚趾,舌尖在那酒红甲油上打转。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佩兰,”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得更深,“你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
宋佩兰红着脸,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任由他把自己的脚搁在肩上,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夜风越来越凉,可她身上却滚烫,那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放浪地叫出声来。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贺东城怀里,大口喘着气,肉色泳衣彻底散开,挂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
贺东城却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