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声音沙哑,“够了,云霆还在楼下。”
贺东城却不放手:“还不够。佩兰,爸还没尽兴呢。”
他说着,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那根还沾着淫水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她红着脸,又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越来越好。
她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肉丝袜褪到腿弯,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媚眼如丝。
楼下传来隐约的说笑声,她的心跳得更快,却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爸,”她含糊不清地说,“佩兰伺候得好吗?”
贺东城被她伺候得呼吸越来越重,抓住她的头发,挺起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宋佩兰被顶得干呕,眼泪扑簌簌地掉,却还是含着,没有躲。
好半晌,贺东城才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浓精尽数射进她嘴里。宋佩兰含着那满口的白浊,喉头滚动,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袜褪到脚踝,腿间一片狼藉。她擦了擦嘴角,正要站起身,书房的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贺云霆站在门口,看着妻子跪在父亲腿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丈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云霆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父亲身上。他没有发作,只是声音冷得吓人:“佩兰,该回去了。”
宋佩兰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凌乱的丝袜和裙摆,缓步走到门口。
贺云霆却没有立刻走。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抹白浊,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爸,”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佩兰伺候得,还合您心意吧?”
贺东城靠在太师椅里,慢悠悠道:“云霆,你倒是看得开。”
贺云霆垂下眼:“爸喜欢就好。”
他说完,转身,一把抓住宋佩兰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宋佩兰被他拽得踉跄,低着头,不敢看他。
回到房里,贺云霆一把甩开她的手。
“贺云霆,”宋佩兰声音发颤,“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贺云霆盯着她,“你跪在爸腿间,嘴里还含着爸的东西,你要解释什么?”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咬着唇,低着头,说不出话。
贺云霆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佩兰,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咱家那份家产。”
宋佩兰抬起头,看着丈夫,愣住了。
贺云霆走上前,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爸那个人,我比谁都清楚。你要是想从他那儿多拿点,就,就好好伺候他。”
宋佩兰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她看着丈夫,又羞又愧,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她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