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兰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腿心的淫水顺着肉丝流下,在座椅上留下一小滩。
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却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贺云霆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宋佩兰碗里:“佩兰,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宋佩兰的心猛地一跳。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嗯,谢谢。”
她说着,借着夹菜的当口,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在公爹耳边气声:“爸,好公爹,您,您顶到佩兰的花心了。”
贺东城低笑,指尖在她穴口搅动得更深。宋佩兰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坐不住。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出声。
“佩兰,”贺云霆忽然开口,“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喝了酒?”
“嗯,”宋佩兰声音发虚,“酒有些上头。”
“那你少喝点。”贺云霆道,没有多想。
宋佩兰点了点头,却感觉到公爹的手已经从她腿间抽出。她松了一口气,正要整理裙摆,却见公爹忽然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佩兰,”他道,“爸有些醉了,你扶爸回房歇会儿。”
宋佩兰一愣。她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贺云霆正低头吃菜,没有注意。她咬了咬唇,站起身,扶着公爹的胳膊,缓步往楼上走。
贺云霆抬起头,看着妻子扶着父亲上楼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他没有多想,又低下头,继续吃菜。
书房的门一关上,宋佩兰便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
“爸,”她声音发颤,“您,您太坏了。”
贺东城低笑,将她拉进怀里:“哪儿坏了?爸这是疼你。”
他说着,将她按在书桌上,肉丝裙摆被撩到腰际,一挺到底。
“嗯,”宋佩兰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她咬着唇,那被填满的感觉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叫,”贺东城掐着她的腰,“这儿没人了,叫给爸听。”
“爸,”宋佩兰终于放声呻吟起来,“好公爹,佩兰要被您肏化了。”
她的声音又冷又媚,带着律师特有的克制与放肆。
贺东城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书桌被撞得吱呀作响,宋佩兰趴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随着他的撞击反复碾着桌面。
“爸,”她被顶得腿软,声音带着哭腔,“云霆,云霆还在楼下。”
“让他听着。”贺东城道,“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公爹肏的。”
宋佩兰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放浪的呻吟。
她趴在书桌上,肉丝袜勒进腿肉,酒红水钻高跟的鞋尖绷直,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桌脚积了一小滩。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宋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甬道剧烈收缩,达到了高潮。
贺东城却没有停,他抱着她,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浓精尽数射进她体内。
宋佩兰瘫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肉丝裙摆堆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白浊正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淌,脸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