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正在加快。
可这一次,胸口那股熟悉的负罪感却淡了许多。
大伟就在里屋,是他亲口让她过来的;这个家的重活,柱子已经一肩挑起。
她不再是偷偷摸摸越界的人,而是在一个被三方默认的秩序里,走到该走的位置。
柱子像是也感觉到了这份不同。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克制太久。
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小腹,确认孩子的位置后,才继续往上,覆住她已经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秋衣,他能感觉到乳尖迅速挺立。
粉粉轻轻吸了口气,却没有躲。
柱子的手指在那一点上缓慢揉按,力道不重,却很专注。
“可以吗?”他低声问。
粉粉“嗯”了一声。
柱子这才俯下身,吻她的颈侧。
他的唿吸热而沉,带着白天干活后留下的淡淡汗味。
粉粉闭着眼睛,主动把身体更靠近他一些。
肚子已经明显,很多姿势不方便,柱子很清楚。
他让她侧躺,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一手仍护着她的肚子,另一手解她的裤子。
进入的时候,两人都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唿吸。
柱子进得很慢。
粉粉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逐渐填满的过程——内壁一寸寸被拓开,饱胀感从下腹蔓延到腰眼。
可这一次,痛楚几乎没有,更多的是一种被熟悉形状重新占据的踏实。
柱子完全没入后,停了停,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哑得厉害:
“比以前……还紧。”
粉粉没有回答。
她只是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把自己更贴近他一分。
柱子开始抽送。
节奏不急,却又深又稳。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头部,再整根没入。
粉粉的唿吸渐渐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也能感觉到柱子的囊袋一次次轻拍在自己臀上。
负罪感退得更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让她腿软的投入。
她不再刻意压低声音,也不再担心里屋会听见。
大伟知道,柱子知道,她自己也知道——这已经是被允许的、甚至是被需要的。
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比从前更诚实。
她的腰开始主动往后送,内壁也一次次收缩,把柱子的阴茎绞得更紧。
柱子的唿吸彻底乱了。
他加快节奏,一手仍护着她的肚子,另一手绕到前面,揉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