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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子里开始有风言风语。
不是明着说,只是有人在井边多看粉粉两眼,有人在田埂上碰到大伟时,欲言又止地点点头。
粉粉都能感觉到。
那些视线像细小的刺,不重,却密集。
她把夹袄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把头发挽得更紧,走路时目光只盯着脚下的路。
大伟比她更早察觉。
这天他从外面回来,进门后先洗手,再在炕上坐下,过了很久才开口:“今天,凌玲来过。”
粉粉正在缝补一双旧鞋,针尖顿了一下。“她说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问你身体好不好,又问柱子最近是不是常来帮忙。”大伟的声音很平,“我说偶尔来帮忙干点重活。她点点头,看了我一眼,走了。”
粉粉把针线放下。凌玲是她为数不多能说几句真心话的人,家里从前有过兄终弟及的旧事。她若是来问,多半已经听到了什么。
“我会注意。”粉粉说。
大伟“嗯”了一声。
他没有再提,只是伸手拿过她缝到一半的鞋,自己慢慢纳起来。
两人就这样坐着,一个择菜,一个纳鞋,谁都没再说话。
窗外有孩子跑过的声音,远处有人在喊牛。
日子看起来和往日没有两样。
可两人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晚上,大伟碰她的时候,比前几天温和。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把她揽在怀里,手掌从后背一路滑到腰侧,再停在阴户上。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温度,也能感觉到他自己的唿吸正慢慢变深。
大伟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
“如果真的有了,屯子里的嘴就会更凶。”
粉粉“嗯”了一声。
“可如果没有……”大伟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们还要继续吗?”
这个问题悬在黑暗里,很久都没有落地。
粉粉没有立刻回答。
她能感觉到大伟的阴茎正贴着自己,有些硬,却并不强求。
他只是抱着她,像是在等一个自己也没有把握的答案。
“我不知道。”粉粉最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