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覆上她的小腹。
掌心很热。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想抓住什么还没成形的东西。
“我最近总是梦到那天晚上。”大伟的声音很低,“梦到你被他干……的样子。梦里我很生气,可醒来的时候,下面却是硬的。”
粉粉的耳根热了。
大伟没有看她。
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继续说:“我以前以为自己只是想要一个孩子。现在我不知道了。我看你被他碰的时候,心里像被刀割,可下面却兴奋得要命。我甚至会想……再多看一次。”
粉粉放下手里的菜。
她转过身,面对大伟。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里的血丝和疲惫。
粉粉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大伟的脸。
大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
“大伟,”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痛苦吗?”
大伟沉默了很久。
“痛苦。”他最终说,“可我并不想停下来。”
夜里,两人上了炕。
大伟从后面抱住她,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
他的阴茎有些硬,顶在她臀缝间,却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粉粉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脉动,也能感觉到大伟正用尽全力压抑着什么。
“再等一段时间。”他低声说,“如果还是不来……我们再决定。”
粉粉“嗯”了一声。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大伟的唿吸打在她后颈,热而沉。窗外有风吹过,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
粉粉闭上眼睛。
腿间的感觉已经平复,可身体里某种被唤醒的东西还在。
她知道,自己和大伟之间的裂缝,已经不再只是“为了孩子”那么简单。
而柱子——那个几乎没有再出现、却始终存在于两人沉默里的人——正在成为这道裂缝里最清晰的那一道影子。
有些东西正在沉淀。
而有些东西,却在沉淀里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