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的眼神很乱——有痛,有怒,有羞耻,还有一种被他自己厌恶却无法压抑的兴奋与渴望。他走近一步,声音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粉,刚才在柱子屋里,我真的想操你。不是温柔的那种。是想把你腿掰开,一下下顶到你最深处,听你像刚才那样叫。我想看你在我身下也露出那种表情……哪怕只是一次。”
粉粉的唿吸乱了。
她没有退开。
大伟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唿吸灼热而乱。
粉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隔着布料,硬硬地、急切地顶在自己小腹上,还在微微跳动,像是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不知道为什么。”大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自我厌恶,“看你被他弄得那么舒服,我甚至想再看一次……看完再狠狠操你。”
粉粉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湿滑得厉害的阴茎。
它比平时更热、更硬,青筋凸起,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把她的掌心弄得一片黏腻。
大伟倒吸一口气,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像是想操进她手心。
粉粉的手指上下移动,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又胀大一分。
她能想像如果此刻被这根东西进入,大伟会有多凶——他会不顾她腿间还残留着柱子的精液,会一下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把那些白浊液体全部挤出来,自己再全部射在最里面。
这个画面让她既愧疚,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大伟最终还是射在了她手里。
这一回比刚才更猛。
精液一股股溅在她掌心、手腕,甚至溅到了她的秋衣下摆。
他伏在她肩上,身体轻轻发抖,像是被那股压抑太久的冲动彻底击溃。
粉粉用干净的毛巾帮他擦拭,动作很轻。
两人之后并排躺在热炕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粉粉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残留着柱子的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变成黏腻的痕迹。她也能感觉到大伟的手正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力道大得发疼。
窗外有风吹过田埂,干枯的玉米叶发出连续的沙沙声。
粉粉闭上眼睛,却无法驱散脑海里反复出现的画面——柱子最后冲刺时自己主动环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肩窝的样子,以及大伟刚才那双又痛又欲的眼睛。
而大伟躺在她身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黑暗中的屋顶。
他的心还在疼,可下身却因为刚才那几句几乎是坦白的话,以及手里残留的触感,下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他只想操她。
狠狠地。
现在。
可他最终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把那股冲动再一次死死压了下去。
他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他只知道,从这一夜开始,自己和粉粉之间,已经多了一道再也抹不掉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