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愣了一下,才慢慢坐起身。
她拿起自己的秋衣,却因为手臂还在发软而动作迟缓。
大伟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帮她把秋衣套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乳房时,明显顿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柱子的体温和力道,乳尖软软地垂着,却比平时更肿。
他的指尖在那柔软的乳肉上多停了半秒,才像被烫到一样抽回。
两人谁都没说话。
粉粉把裤子穿好,精液已经流到了膝盖附近,把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迹。
她站起来时腿一软,大伟下意识扶了她一把。
两人的手臂相触,那股想把她按倒的冲动又一次猛地抬头。
大伟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却还是强迫自己松开。
出了土房,夜风冻得人一激灵。
柱子站在院子里,已经穿戴整齐。
三人一前一后走上田埂,谁都没说话。
干枯的玉米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有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下去。
粉粉走在中间,每走一步,腿间的黏腻感就更明显一分。
精液还在往外渗,把内裤弄得又湿又凉。
她能感觉到大伟的视线偶尔落在自己背上,沉重得像一块石头。
回到家,大伟先去烧水。
粉粉进了里屋,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伸进裤腰,摸到那处还在缓慢往外渗的泥泞。
阴唇又肿又热,轻轻一碰就隐隐发酸。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是怎么主动环住柱子的背,怎么把脸埋进他肩窝,怎么用手臂和腿把他往自己体内更深的地方带。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在这回忆里微微发热。
水烧好了。
大伟端着铜盆进来,把毛巾浸湿、拧干,递给她。粉粉接过,却没有立刻用。大伟站在她面前,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看你刚才和他……很投入。”
粉粉的手顿住。
“感觉比跟我的时候,你舒服很多。”大伟继续说。
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却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你叫的声音,我以前从没听过。你还主动抱他……腿也缠上去。还夹得很用力。”
粉粉的耳根烧得厉害。她想否认,却发不出声音。因为那是真的。
大伟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苦涩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看着你被他干,我心里像被刀割。可下面……却硬得要命。”他伸手按下自己裤裆,那里明显支起一个形状,布料被前液浸湿,“刚才,在看着他射给你的时候,我也射在裤子里了。回家这一路,我满脑子都是你俩刚才的样子。”
粉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