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推拒还在继续,可悠月的力气已经明显流失。
媚药像火一样在血管里烧,身体又热又软,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王升的手掌拂过腰侧时,她会忍不住轻轻发抖;嘴唇凑近耳垂时,细碎的呻吟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啊……不……不可以……”
她的抗拒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态,又软又颤,听在王升耳朵里,比任何春药都有效。
他更兴奋了。
腿伤依旧不太便利,可欲火已经烧到心尖。他顾不上那些,整个人压了上去,粗暴地扯开她的上衣。
扣子崩落两颗,布料被撕到臂弯,接着是胸罩——他伸手绕到背后,用力一扯,搭扣断开,整件白色内衣被他随手丢到一边。
粉嫩的乳头,粉尖的,第一次真正清楚地呈现在眼前。
小巧、挺立,颜色浅得像刚绽开的樱花,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乳晕是极淡的粉,形状完美。
王升眼睛都红了。
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啃咬、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已经硬起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又揉又捏,指缝夹着乳肉用力挤压。
“啊……不……”悠月仰着头,声音断断续续。
她想推他的头,手腕却被丝巾绑着,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
那点象征性的反抗,在他看来更像欲拒还迎的诱惑。
手继续往下。
他扯开她的裙子,连同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拽。悠月羞得快哭出来,拼命夹紧双腿,膝盖互相挤压,想挡住那最私密的地方。
可王升的力气大得多。
他握住她的膝盖,强行往两边分开。
腿根处的风光彻底暴露。
如鹅绒般柔美的阴毛稀疏而整齐,羞答答地遮住那道粉嫩的肉缝。
被强行分开后,粉嫩的一线天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颜色浅,形状干净,因为情欲和药物已经微微张开,边缘带着晶亮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