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守不了多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也差不多了……一直为难你了。”
“不。”悠月靠在二楼走廊的窗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想你知道,无论身体怎么样,心始终只有你。”
她默默挂了电话,抬手迅速擦掉眼角那一点湿意。
再转过身时,脸上已经重新换上那副温柔、可人、带着若有似无挑逗的儿媳妇表情。
口交后的那一天,她几乎躲着王升。
早上她只在门口说了句:“今天我有点不适,麻烦大家留晚一点。抱歉。”
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工人本就喜欢这位不端架子的少奶奶,自然一口答应。有人在,公公就少了许多单独相处的机会。
就这样,平淡地过了一天。
王升却已经忍不住了。
哪怕强行,他也要霸占她。
明天就是周末,她又要回儿子那里。这个妖精再逃,他怕真的会疯。
他提前吃下了壮阳药,药效在体内慢慢烧起来,下身始终半硬着,像一头被关久了的兽。
第二天傍晚,悠月恢复了精神。她照常帮工人收尾,然后笑着让她们早些下班:“今天大家辛苦了,早回去休息吧。晚上我来就行。”
工人走后,大宅再次只剩他们两人。
王升已经准备好了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里面混着他特意弄来的媚药——无色无味,却足以让人身体发软、情欲高涨。
晚饭摆在客厅的小餐桌上。
两人相对而坐,先是寻常的闲聊。
王升问她腿伤好得怎么样,问她回去这几天累不累。
悠月一一回答,声音温柔,偶尔夹一句关心他的身体。
酒过三巡,她脸颊渐渐红了,话也多了些。
“力哥最近……挺忙的。”她低头转着酒杯,声音轻轻的,“回来也总是很晚。有时候我睡了,他才进门。排卵期那几天,他也就是……应付一下。完事倒头就睡,连话都懒得说。”
王升听着,眼睛暗了暗。
悠月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他:“公公觉得,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有了以后就……不珍惜了?”
空气开始变味。
王升嗓音低哑:“那小子不懂怜香惜玉。换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