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元。”
“在!”
“张枚徕。”
“……”
霍项文也不知道是哪个大昭皇帝寻思的,非要倒着唱名,这第一个念的赵修诚,反而是最后一名,这要让人等到全唱完那是真的煎熬。
传胪官还在唱名,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一个个名字依次报出。
终于等到他把三甲所有人唱完之后,听他说道:“第二甲,赐进士出身,钱康乐。”
“在!”
“……”
二甲名次,念到一个,出列一个,别看他只是走动了几步,就这几步,三甲的学子想走还没机会呢。
“程鸿光。”
“在!”
唱名还在继续,又是一串长长的名单,但在场的已经不再无聊,反而有些越来越激动,因为越到后面,意味着名次越高!
在场的学子都很希望不要这么快听到自己的名字,但他们真听到自己名字时,还是难掩激动,高声回答后出列。
直到二甲的学子越走越多,霍项文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到我了吧?嘶~,那下个该是我了吧?这回总该叫我了吧?!’
‘不对啊!这二甲念的快差不多了,怎么还不念我?我是二甲头名?还是我落榜了?只排名的殿试也能落榜吗!’
他还真听过一些旧例:大昭殿试虽以排名为主,但若是言语间大不敬、考场作弊,或是涉及大案,都会被革除贡士之身。
霍项文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应该不至于落榜,应该下一个就是自己的名字了吧。
“孔孺捷!”
“在!”
“二甲唱名结束。”
霍项文后面的那个瘦高学子应声答道,听声音很是激动,霍项文回头一看,却见他的表情到底还是有些沮丧。
此人就像是那种每次考完都说自己答的不好,但真没答好又不高兴的学子。
霍项文心中一惊:‘坏了,还没念我!老哥你的探花不会真被我占了?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是想当这个二甲头名的。’
‘不过第三吗?探花也还好吧,果然,我这该死的才学,竟然瞎写都遮掩不住。’
霍安邦在百官队列同样心思难定:‘三甲,二甲全都没有?!项文,你到底是落榜了?还是,还是真为我霍家拿下一甲?!’
冷妙音在殿内一直听着唱名,直到二甲唱完也没听到夫君的名字,她有些狐疑,夫君的水平怎么可能二甲都得不到?
转头看向小姨,女帝冲她莞尔一笑,冷妙音心里惊疑更甚,越发感到不安。
下面的唱名就是一甲三人,他们分别是状元,榜眼和探花,在场的人都期盼着,是哪三人能有此殊荣。
所有人都在等着传胪官继续唱名,随后他们便听到传胪官高声道:“第一甲第三名——”
霍项文准备好姿势,整理了一下衣襟。
“周宏云!”
“在!”
霍项文:‘嗯?靠!他是谁啊?我的探花呢?’
霍安邦:‘还?还没有?到底是好,还是坏?’
冷妙音:‘夫君……’
鸿胪寺的一名官员,前来接引周宏云,一甲三人将会进殿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