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还不够,右手也伸过去,先是整个掌心盖在另一只丰满的奶子上用力揉了两把,把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
随后精准地捻住另一边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揉搓拉扯,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力捏紧,时而松开再捏。
冰雪儿小脸瞬间红透。
左边的奶头被儿子湿热的口腔又吸又舔,右边的被他用手指又捏又扯,两边同时传来强烈的酥麻。
硕大的奶子被玩得又热又涨,奶头又痛又麻,快感顺着胸口一路往下窜。
小穴里原本就含着他的肉棒,此刻穴肉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东西绞得更紧,温热的淫水随之涌出,把交合处浇得更湿。
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却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睡着”的样子,任由儿子一边吃着自己的奶,一边继续在她身体里轻轻抽插。
“小冤家??…一醒来就操自己母亲就算了。。。娘的奶子还不放过??…哦哦啊啊啊??。。。又吃又捏…鸡巴还干着娘的骚屄??。。。连吃带拿。。。太过分了噢噢噢????。。。好痒啊??…可是好舒服??…奶子…被儿子含着…被儿子玩着…要被吸肿了…啊啊啊????”
她继续假装睡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迎合。
腰肢轻轻往上送,肥美的雪臀微微抬起,把饥渴的骚屄主动往他的龟头上送。
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颤抖,穴口被撑得更开,把粗硬的肉棒吃得更深。
胡斐趴在她身上,一边吮吸着硬挺的奶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的花心,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啪”声。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拉出细细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捣回去。
穴口周围已经完全湿透,白沫被打出来,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雪白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被他含在嘴里的那颗奶头已经被吮得又红又肿,乳晕湿漉漉的,另一边则被他揉得变了形,指痕清晰地留在柔软的乳肉上。
冰雪儿被操得意识几乎要融化。
“好深啊啊啊??…又顶到了噢噢噢??…斐儿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哦哦。。娘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狠狠干着??…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啊噢噢噢??。。。骚穴被干得一直流水??…啊哈??。。。奶头被吸得好麻??…娘已经彻底变成儿子的肉便器了????…噢噢噢齁齁齁????。。。只想被他一直插着??…一直干到高潮??…干到死啊啊啊噢噢噢齁齁齁????。。。”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声音在不知不觉间溢了出来,只是她还没发觉罢了。
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腰肢主动迎合,穴肉一次次绞紧,把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主动送上去,任由儿子越干越深,越干越快。
“娘,你不要装睡了,你的小穴不停地流了好多水,你想叫就叫不要忍着,儿子要加速啦!”
胡斐一边吃着她的奶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句话。
湿热的嘴唇还贴在肿胀的乳尖上,声音闷闷的,却清楚得让冰雪儿整个人一僵。
原来他早就听出她刚才那些不经意间压抑的娇喘了。
话音刚落,他腰肢猛地发力,原本还有些克制的抽插瞬间变得又快又深。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啪啪啪啪”地声音回荡在二人耳畔。
大量晶亮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拉出细丝,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去,穴口周围全是被打出来的白浆,撒在冰雪儿乌黑的屄毛上挂着,又被胡斐胯下的阴囊碰撞,也沾染了几分。
冰雪儿小脸瞬间羞红,几乎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穴肉被干得又麻又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发颤。
她索性不再装了,双手紧紧搂住胡斐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高昂的浪叫终于压抑不住地喊出来:
“哦哦啊啊啊??…斐儿??…臭斐儿。。。一醒来就。。。啊啊啊??。。。还敢调戏。。。噢噢噢??。。。不。。。不说了。。。娘。。。奴儿不说你了齁齁齁??。。。哦齁齁??。。。用力干??…把娘的骚穴干烂??…噢噢噢齁齁齁????。。。好深啊啊啊??…顶到花心了哦噢噢齁齁??…再重一点??…把娘操死吧啊啊啊??…娘就是儿子的肉便器??…随便怎么操??…噢噢噢??…好爽喔喔喔??…被儿子的大鸡巴干得好爽??…哦齁齁??。。。不要停??…一直干??…干死娘??…啊啊啊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