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走得太早了。。。。。。
自家娘子美若天仙,守了这么多年寡,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饥渴难耐也只能自己用手指疏解,却从来没想过出去找野男人,这一点,她自认对得起亡夫。
可如今……
斐儿中了那至阳奇毒,体内阴阳失衡,那恐怖膨胀的阳气若不及时疏导就会反噬。
她作为母亲,又能怎么办?
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去替他压下那股燥热。
一次两次……渐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小穴里还含着儿子半软的肉棒,穴肉偶尔收缩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吐。
冰雪儿咬了咬下唇,耳根有些发烫。
就当是……为了稳固他体内的奇毒吧。
正这样自我安慰着,突然。
“嗯啊??…唔??。。。”
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小穴里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忽然剧烈跳动了两下,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
龟头一点点撑开她深处的软肉,柱身一寸寸变粗变硬,把她原本就含得满满的穴口撑得更紧。
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遍她的下腹,穴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把胡斐的肉棒裹得更紧。
冰雪儿脑子里瞬间炸开,强忍着身下的异动不发出生来:
“噢噢噢??。。。斐儿…怎么突然硬了?。。。大鸡巴在我的骚屄里…直接硬起来了??…好涨??。。。骚穴被撑得好??。。。好舒服??…好烫??。。。嘶。。。花心差点顶到了啊??。。。把娘的骚穴撑得一点缝都没有…噢噢噢??。。。”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沉睡。
可穴里那根东西还在继续胀大,直到完全恢复了昨夜那狰狞的尺寸,把她从里到外填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趴在她身上的人开始轻轻耸动腰肢。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屋内里响起。
胡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母亲一眼。
见她双眼微闭,呼吸平稳,像是还没醒,便大色心大发起来。
脑子里那些色情的画面跟不上自己胯下的肉棒,一下子完全硬挺。
他开始小幅度地抽插,为了不把母亲弄醒,每一次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顶回去,龟头擦过敏感的内壁,润着小穴分泌出来的淫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抽插声。
冰雪儿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但她还在忍着,她倒要看看儿子又要玩出什么花样,绝不是在享受。。。绝不是。。。
“小冤家??…嗯啊啊??。。。一醒来就想着这些??…哦哦哦??。。。鸡巴好大??。。。在娘的骚屄里??…插得好深噢噢??…哈啊??。。。每一次都顶到里面??…好喜欢??。。。娘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慢慢操着…??…好舒服啊啊啊??。。。”
见冰雪儿始终没有动静,胡斐更大胆了。
他脑袋伏到她胸前,小嘴张开,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粉红奶头。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了一下顶端,随即整个乳晕都包裹进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尖一圈圈打转,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随后整颗含住,用力往外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整只奶子被他含得又湿又润,乳肉随着吸吮轻轻颤动,奶头被吸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