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儿吃了几口干粮,便轻轻放下手中的饼。
她望着窗外层叠起伏的远山,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
“斐儿,你还记得咱们在山谷里的那些日子吗?”
“冬天围着炭盆烤雪鸡,夏天去溪边捉鱼,有时候一待就是大半天。”
说到这里,她唇边浮现出一抹浅浅笑意。
“那时候娘常常在想,要是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该有多好。”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追忆,也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惆怅。
胡斐连连点头,将手里的杂粮饼掰成两半,把较大的那半递到母亲手中。
“当然记得!”
“娘教我练剑的时候,总说冰魄剑法讲究心静如雪。”
“可我总是静不下来,一看见娘练剑,就忍不住看得入神。”
少年声音稚嫩,却透着发自内心的认真。
那双明亮眼睛望着冰雪儿时,满满都是依赖与亲近。
冰雪儿闻言,不由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就你会说话。”
“等治好了病,娘再好好教你练剑。”
“将来学成一身本事,也好行走江湖,不受旁人欺负。”
她语气温柔,却又透着几分坚定,仿佛是在鼓励胡斐,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不能。。。
闻言,胡斐有些急了,他连忙说道:
“我不要纵横江湖。”
“我只想一直陪着娘。”
冰雪儿微微一怔,随即眼神愈发柔和下来。
她低下头,樱唇轻轻碰了碰胡斐的额头,唇边漾开一丝笑意。
“好。”
“娘答应你。”
破庙虽然简陋残旧。
可在这片刻安宁之中,却莫名多出了几分家的温暖。
待吃喝完毕,冰雪儿这才将随身携带的毯子铺在角落。
随后拉着胡斐一同躺下,轻轻将他揽进怀里。
冰雪儿那对巨大饱满的硕乳紧紧贴着胡斐的小脸,丰满柔软的奶子隔着裹胸布挤压着他的脸颊,浓郁的奶香就这般钻入鼻腔,惹得胡斐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他的脑袋几乎埋进了深深的乳沟里,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却又不敢乱动,只能僵着身子,任由自己被母亲温暖的怀抱包裹。
冰雪儿因下午一番激烈的欢愉而身心俱疲,搂着胡斐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丰满的奶子随着每一次吐纳轻轻起伏晃动。
纱裙不知何时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肥硕圆润的雪臀,圆润如满月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胡斐蜷缩在母亲的怀里,也因白日几次射精而精疲力竭,沉重地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唯独胯下那根因浓郁奶香而悄然勃起的狰狞肉棒,还在不安分地昂首挺立,顶戳着冰雪儿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