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缩在一旁,鸡巴射完精后已然软下,却仍有十多厘米的惊人长度,仍带着一股随时可能苏醒的气势。
他目光黏在母亲身上,舍不得挪开,眼神中夹杂着孩童的羞耻,却又参杂着一丝深深的痴迷。
冰雪儿缓缓脱下湿透的亵裤,那肥美粉嫩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胡斐眼前,乌黑的屄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水。
如今冰雪儿也不再刻意背着胡斐了。
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被他看过了,还有什么好避开自己儿子的呢。
况且,余光瞥见胡斐那张涨得通红的小脸,以及那副手足无措、局促不安的模样,她心中的紧张也不由散去了几分。
嘴角微微扬起,险些笑出声来。
只觉得自家这个孩子,明明平日里懂事得不像话,可一遇上这种事情,却又显得。。。
“斐儿好可爱。”
冰雪儿心中暗自失笑,眼底也多了几分柔和。
胡斐心中仍有些忐忑。
见母亲只是低头整理衣物,一时没有开口,他心里愈发不安起来。
犹豫许久,终究还是低声说道:
“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那毒性发作的时候,实在控制不住…”
他的声音细微而发颤,透着几分愧疚与不安。
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角,小脑袋低低垂着,始终不敢去看冰雪儿的眼睛。
冰雪儿闻言,不由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温柔如春水,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独属于母亲的宠溺。
“傻孩子。”
“娘自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受那怪病折磨,娘都看在眼里,又怎么会怪你呢?”
“娘也忍不住啊。。。你那鸡巴太大太粗了,娘喜欢得紧!”
第二番话没有说出来,她抬手揉了揉胡斐的发顶,掌心温暖而柔和。
“天色不早,咱们随便吃些东西,今晚早点歇息。等明日养足精神,还得继续赶路呢。”
说罢,她转身打开行囊,从里面取出备好的干粮与水囊。
先递给胡斐一份,自己也撕下一块杂粮饼。
母子二人并肩坐在角落的石台旁。
破庙外山风轻拂,林涛阵阵。
庙内则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
两人就着清凉山泉,慢慢吃着简单干粮。
连日奔波带来的疲惫,也仿佛在这片刻宁静之中,稍稍缓解了几分。
午后的阳光从破窗斜斜漏进来,在庙中投下几道明亮光柱。
细小尘埃在光影间缓缓浮沉。
山风穿过窗洞而入,带着松林深处的草木清香,将屋内沉闷的空气吹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