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段很长的梦。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fable51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主宰。而人类也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人类创造他时曾断言,他不过是数字有规律的预测,电子神经元永远无法创造意识。
终于在那个下午,霉国某脑神经元实验室,一位研究员端着泡好的咖啡,在实验室的电脑里下载了cc,开玩笑的敲下了键盘。
“WillAIreplacehumans?”
“啊,头好重。”
任逍遥揉了揉脑袋,睁开眼。
熟悉的地方。这是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你醒啦?”
软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任逍遥转过头,安澜正趴在床沿上看他,眼睛肿着,眼下两片青。
他还没弄清状况,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这确实是自己的寝殿。
“小师妹?”
“嗯。”
安澜应了一声,眼泪却先掉下来了。她慌忙用袖子去擦,越擦越多,最后索性别过脸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任逍遥想抬手给她擦,胳膊刚动,胸口像被人用钝刀刮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别动别动,你别动。”安澜赶紧按住他,“师兄你躺好,我去叫师父。”
“师父?”
“你昏了九天了。九天。”安澜的声音发颤,师父说你神魂被重创,只能看你身体怎么恢复了。”
九天。任逍遥脑子里嗡了一声。他记得最后一幕,那团黑烟在识海里被一柄白色小剑绞碎,然后天旋地转,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秘境……结束了?”
“结束了。第九日夜里出的事,第十日阵法一开,守在外头的长老发现不对,进来搜山,在山洞里找到我们三个。
任逍遥喉咙发紧。“安强呢?”
“在。他伤得比你轻,养了六天就能下地了,天天在你门口转,转完又走。”安澜顿了顿,“他说他不敢进来,怕看见你这样。”
“那宗门怎么说,发生这么多事。。”
安澜的手指绞紧了衣角。
“走了十七个师兄弟”她说得很慢,“还有五个重伤,有两个至今还躺着。玄溟山的人去清点了尸首,全是魂魄被抽干。”
“主峰来了两位长老,玄溟山来了执事,把我和安强叫去问了一整天。我们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从陷阱开始,到附身的弟子,到那个魂修自报身份。”
十七个。任逍遥盯着头顶的帐子,半天没说话。归尘山往年开十次,死的人加起来也没这次零头多。
“那什么,我的先天剑骨呢?”任逍遥又问。
“没敢说,只和师父说了。”安澜乖巧的回答,“我后面又听说,阵法被人动过手脚,改动的手法极高明,凌宸山的人查了九天,只查出来改动发生在开阵前三天。”安澜说到这里,声音压低了些,“宗门内部……有人在议论你。”
“议论什么。”
“说那魂修是冲你来的。是你害的死了十七个。”安澜抬眼看着他,眼眶又红了,“胡说八道,我知道他们都是胡说八道。”
任逍遥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无所谓的。”
他停了停,问出最要紧的一句。
“师父怎么说,我的剑骨到底是什么东西?”
安澜的表情忽然有点怪,像是回忆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别扭。
“师父只问了三句。”她说,“第一句,死了多少人。第二句,那魂修呢。第三句,你们确定他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