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将她往床上一放,回手便合了房门,又吹熄了几根蜡烛,只留一盏小灯,朦胧胧地照着一室昏黄。
他一边解着衣袍,一边笑着看她:“夫人,两年不见,让我好生看看你。”
莫娘坐起身来,低着头自己解了外裙,只留一件水红抹胸和薄纱中衣。
张英凑上前去,伸手将她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只白嫩嫩的奶儿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英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又舔又咂,莫娘被他弄着,口中忍不住“嗯”了一声。
张英听着这声儿,越发兴起,另一只手便往下探去,摸到那牝户处,早已湿漉漉的了。
他笑道:“夫人嘴上不说,这处却老实得很。”
莫娘羞得别过脸去,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身子反应如常,他便不会起疑。
张英褪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硬物早已昂首挺胸,粗壮如昔。
他将莫娘双腿分开,也不急着进去,只拿那龟头在她肉唇间来回磨蹭,蹭得莫娘淫水直流,腰肢乱扭,口中不由哼出声来:“官人……莫再磨了……”
张英笑道:“夫人要什么?”
莫娘咬着唇,半晌才低声道:“要……要你那物件……”
张英这才腰臀一沉,“唧”的一声,整根送入了那湿暖的穴中。
莫娘被他这一下塞得满满当当,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张英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那肉棍在淫水的润滑下出入顺畅,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酸麻。
莫娘被他捣得浑身乱颤,起初还想着掩饰,可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她渐渐地便忘了心事,只顾着哼哼唧唧地浪叫:“官人……好……好硬……再快些……”
张英听她叫得甜,越发奋力,直捣了七八百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帐钩叮叮当当。
莫娘被他弄丢了两次,瘫软在床上直喘气。
张英却还没丢,又将她翻了个身,令她跪伏着,从后面狠狠肏入。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被他顶得眼冒金星,口中胡乱叫着“亲汉子”“好哥哥”早已把什么丘继修抛到了九霄云外。
张英又夯了四五百下,只觉腰眼一酸,精关将开,忙抽了出来,将那白花花的热精射在莫娘背上,又顺着脊沟淌到了臀缝里。
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相拥着躺下。张英抚着莫娘光滑的脊背,心里满足极了,笑道:“夫人这两年来,倒比从前更浪了些。”
莫娘心里一紧,嘴上却啐道:“官人胡说,明明是官人自己急着要,倒赖妾身。”
张英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道:“好好好,是我急。不过夫人这身子,真是越弄越有滋味,倒像是被人滋润过似的。”
他说者无心,莫娘却听得心头一跳,忙岔开话头:“官人一路辛苦,快歇息罢。”
张英确实乏了,便不再说笑,合了眼沉沉地睡了过去。莫娘却睡不着,睁着眼望着帐顶,心里百转千回。
她侧耳听着张英均匀的鼾声,又想起丘继修此时不知在哪处角落藏着,心里又是愧又是怕。
她轻轻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那枕上隐隐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珠粉香,吓得她忙将枕头翻了个面。
一夜无话。
次日张英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莫娘早已梳洗妥当,坐在妆台前对镜理妆。
张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抬眼看了看床顶,忽然“咦”了一声。
莫娘忙回头道:“官人怎么了?”
张英指着床顶的横梁,道:“那上面怎么有一块干唾?”
莫娘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那床顶的木板上一小块白印,正是干了的唾沫痕迹。
她心里“咚”地一声,面上却强作镇定,笑道:“许是妾身咳嗽时吐的罢。”
张英摇了摇头:“你睡在下头,怎么能吐到顶上去?”
莫娘道:“那便是官人吐的。”
张英道:“我从不往顶上吐唾。再说,这两日我也不曾咳嗽。况且那唾痕干得发白,分明是有些时日了。”
他越说越疑,坐起身来,仔细打量着那块唾痕,又看了看床顶四周,竟是越看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