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莫娘午睡醒来,不见爱莲,心知这蹄子又溜去了库房。
她便悄悄尾随,推门一看,只见爱莲正跪在米袋上,翘着白花花的屁股,丘继修从后面狠狠肏着,爱莲口中“啊……啊……”地叫着,浑然不知有人进来。
莫娘也不恼,咳嗽了一声,二人才慌忙分开。莫娘笑道:“好哇,你们两个竟敢背着我偷吃?”
爱莲吓得跪地求饶,莫娘却道:“起来罢,我又没说不许。只是下回要偷吃,也先跟我说一声,咱们一块儿吃。”
说着便也脱了裙子上前,三人又在米袋上大弄了一回。那米袋被压得“咯吱”作响,撒了一地白米,也无人理会。
有时是夜晚,三人吃罢了酒,莫娘便叫爱莲多点几根蜡烛,把寝室照得亮如白昼。她叫丘继修和爱莲都脱得赤条条,在烛光下叫她仔细观赏。
爱莲那身子虽不如莫娘丰腴,却别有一番少女的清秀,两条长腿笔直,胸前两团虽小却挺翘,腰肢细细一握。
丘继修的身子则是白净中带着匀称的肌肉,胯下那根肉棍更是不怒自威,看得莫娘心里一阵阵发热。
她便叫丘继修先躺着,自己跨上去,又叫爱莲也骑在丘继修脸上,叫他同时服侍两个。
那场面淫靡至极,莫娘在上面颠簸,两个奶子上下晃荡;爱莲骑在丘继修脸上,被他舔得淫水直流,顺着下巴淌到胸脯上;莫娘便俯身去舔爱莲的奶子,三人首尾相连,像三条蛇缠在一处。
约莫半个时辰,莫娘先泄了,爱莲跟着也泄了,丘继修却被两个妇人夹在中间,还没丢。
莫娘便叫他爬起来,叫他先弄爱莲,再弄自己,最后才叫他射在自己小腹上,那白花花的热精溅了三人一身,又笑又叫,闹到大半夜。
这般放浪的日子,匆匆过了两月有余。
莫娘有丘继修夜夜相伴,又有爱莲在旁凑趣,竟将那张英忘到了九霄云外。
白日里她梳妆时,对镜看着自己满面春色,心里暗想:“这日子,便是给个贵妃也不换。”
丘继修也是个有情意的,有时白日躲在库房,便拿珠绳编些小玩意儿,编成蜻蜓、蝴蝶模样,悄悄塞给莫娘和爱莲。
莫娘得了那些小物件,欢喜得什么似的,挂在帐子里天天看。
爱莲则编了一根红绳,上面穿了一颗圆珠,系在手腕上,说是“姐夫给的定情物”。
莫娘听了笑骂道:“小蹄子,连定情物都说出来了,要不要叫他真个娶你?”爱莲便红了脸跑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丘继修待爱莲也确是不薄,每回从外头回来,总要给爱莲带些小零嘴,有时是桂花糕,有时是蜜饯梅子。
莫娘看在眼里,也不吃醋,反倒觉得三个人这般过日子倒也热闹。
有时三人一同坐在花园里吃茶,丘继修给莫娘剥瓜子,爱莲便在一旁扇扇子,说说笑笑,竟像一家三口似的。
莫娘偶尔也会恍惚,觉得眼前这男人才是她该嫁的那一个,而那个远在陕西的张英,倒像是个外人。
可她也知道,这不过是一时的梦。张英总有回来的一天,到时候,这偷来的欢愉便要还回去了。
她每每想到此处,便心里发紧,越发趁着眼前的光阴,夜夜缠着丘继修不放。
有时一夜弄到天亮,她也舍不得放他走,非要他搂着睡到天明才肯松手。
丘继修也依她,二人搂着说些体己话,爱莲则睡在脚踏上,偶尔插一嘴,惹得两人笑作一团。
这般光景,转眼便是两年。
七百多个日夜,三人同榻共枕的日子,竟比寻常夫妻还多些。
莫娘的身段被丘继修日日滋润,愈发丰腴动人,面泛桃红,眼含春水,走起路来腰肢款摆,比初嫁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爱莲也从一个青涩小丫头长成了身段玲珑的大姑娘,眉眼间多了几分媚意。
丘继修则愈发俊俏,只是眉眼间比当初多了些沉稳,毕竟这两年间,他不再只是一个过路的珠客,而是这家里的半个男主人。
莫娘有时夜里依在丘继修怀中,抚着他胸口,轻声道:“丘郎,你说咱们这样能到几时?”
丘继修道:“夫人莫怕,只要小人有一口气在,便陪着夫人。”
莫娘叹道:“若他永远不回来便好了。”
丘继修沉默不语,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爱莲在旁边听见,小声插嘴道:“夫人,听说老爷在陕西做了大官,又清正得很,只怕不用三年便要升迁回来呢。”
莫娘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就你话多。”爱莲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可该来的终究要来。张英的书信来得越来越勤,信中说巡按事毕,回京述职后便要归家接她。莫娘每回接到信,手都是抖的。
直到那一日,家人飞奔来报:“老爷已到码头,即刻便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