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浑身一紧,却没有躲开,反倒微微张开了腿。
丘妈的手指先是在她小腹上画了几个圈,慢慢往下滑,探入那一片茸茸的草丛中。
莫娘那牝户已有些湿润,两片肉唇微微翕动,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丘妈用中指沿着那条肉缝轻轻摩挲,不时按一按顶端那颗硬邦邦的小肉核。
莫娘身子猛地弓起,口中“咝”地吸了一口凉气,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一股热流便从里头涌了出来,湿了她半边小衣。
丘妈不急着深入,只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偶尔往里探进半截指节,旋即又退出来。
这般反复逗弄,莫娘只觉里头又空又痒,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忍不住扭着腰往她手上凑,口中哼哼唧唧道:“你……你莫要耍我了……快些……”
丘妈见她情动,便将那条湿透的小衣褪了下来,露出那一处丰腴肥嫩的私处。
烛光映照下,那两片肉唇泛着水光,色泽殷红,中间那道缝儿翕张不已,淫水汪汪的,顺着会阴淌到了床单上。
丘妈低头看了,心里暗赞一声“好个妙物”,嘴上却道:“夫人这处生得真好,奴家见过许多妇人,没一个及得夫人这般鲜嫩。”
莫娘被她夸得又羞又喜,拿拳头轻捶她肩膀:“少废话,你……你那东西呢?”
丘妈这才将夹在大腿根处的假阳具取了出来。
那物用上好的羊脂玉磨成,通体莹润,约莫五寸长短,前端雕成龟头模样,冠沟分明,茎身上还刻着细细的螺纹,手感温凉。
莫娘睁眼一看,吃了一惊:“这……这就是你说的宝贝?”
丘妈将那玉势在烛光下晃了晃,道:“夫人别小看它,待会儿便知它的好处。”说着,她将那玉势贴在莫娘腿根,用冰凉的石面蹭了蹭她滚烫的穴口。
莫娘被那凉意激得打了个哆嗦,那穴口却更加翕张,一股淫水又涌了出来,正浇在玉势尖端。
丘妈见火候已到,便将玉势缓缓送了进去。
那玉势入体时带着一股沁凉,可转瞬便被莫娘体内的热度煨暖了。
丘妈握着底部,慢慢抽送,时而浅,时而深,有时旋着圈儿往里钻,有时又顿在花心处轻轻研磨。
莫娘只觉那玉势比男人的肉根还要灵巧几分,每一处棱角都恰到好处地刮着内壁的嫩肉,酸酥麻痒一齐涌来,叫她忍不住放声浪叫。
“啊……好……好生受用……”莫娘双腿大张,双手抓着丘妈的肩膀,腰肢随着她手上的节奏一挺一送,那淫水便如泉涌,将丘妈的手腕都打湿了。
丘妈见她已入佳境,便加了几分力,那玉势在穴中进出得愈发急促,“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
莫娘被捣得魂飞天外,口中胡言乱语,一会儿叫“亲亲”,一会儿叫“心肝”,又喊着“好妈妈”“好姐姐”,浑然忘了身在何处。
约莫抽送了四五百下,莫娘猛地弓起腰背,浑身痉挛,一股热液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淋得那玉势滑溜溜的。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下来,双眼迷离,半晌说不出话。
丘妈却不急着抽出来,只将那玉势留在她穴内,缓缓转动。
莫娘尚未从巅峰回落,被这一转,又激起一阵酥麻,忍不住哼哼道:“莫……莫再动了……受不住了……”
丘妈伏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你摸摸这根东西底下,看看它可是长在奴家身上的?”
莫娘迷迷糊糊地伸手下去,摸到那玉势根部,触摸处一片平滑,并无皮肉相连。
她起初没反应过来,又摸了摸,忽然一惊,那玉势分明是握在丘妈手中的,可再往下摸,丘妈胯间却有一根温热粗硬的物事,硬邦邦地挺着,根部连着一团软囊,分明是男人的阳物!
莫娘猛地缩回手,惊得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瞪着丘妈,颤声道:“你……你……”
丘妈见她已察觉,再不隐瞒,将脸上的胭脂水粉胡乱抹了几把,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少年面孔,跪在床沿上,低声道:“夫人恕罪!小人实乃男子,姓丘名继修,广东人氏,贩珠为业,寓于华严寺中。那日在殿上偶见夫人,心神俱醉,日思夜想,无可如何,才想出这等乔装卖婆的勾当。冒犯夫人,罪该万死,只求夫人念在小人一片痴心的份上,饶了小人性命。”
莫娘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他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混入官宦内宅,乔装妇人,引诱良家……这、这是死罪!”
丘继修叩头如捣蒜:“小人自知死罪,但小人若不见夫人一面,便死也不甘心。求夫人开恩!若夫人不肯宽恕,小人甘愿受死,只求夫人莫要声张,免得坏了夫人清名。”
莫娘听他提起“清名”二字,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若将这事闹出去,张英面上无光,自己更是身败名裂。
她呆呆地坐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赤条条的身子,又看了看跪在床前那个俊俏少年,心中又羞又恼、又惊又怕,可不知怎的,竟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滋味。
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道:“你……你先起来说话。”
丘继修不敢起身,只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满是哀求之色。
烛光下,他那张脸越发显得俊俏,眉眼如画,唇红齿白,比寻常女子还要好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