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莫夫人正坐在天井里的石凳上,手里执着一柄团扇,看那金鱼缸里几尾红鲤戏水。
春日的阳光斜斜照在她脸上,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眼波流转间,满是慵懒风情。
丘继修只看了一眼,胯下那物便硬了三分,忙夹紧腿稳住身形,上前打了个万福,扬州口音道:“夫人万福。奴家姓丘,在扬州贩珠为生。今儿有几颗好珠子,特地送来与夫人瞧瞧。夫人若不嫌弃,买几颗戴着耍子,也是奴家的造化。”
莫娘听她一口扬州话,倒觉亲切,又见她生得清秀,言语温婉,便笑道:“既有好珠,便到房里来看罢。”说罢起身,引她进了内室。
爱莲跟在后面,倒了茶便退在一旁。
丘继修先掏出那包珠子,一颗颗摊在桌上。
那些珠子果真好货,颗颗圆润饱满,光泽如月。
莫娘挑了几颗大的,赞道:“果然好珠。还有么?”丘继修道:“还有一串顶好的,夫人且看。”说着从袖中取出那串小珠,却故意不在底下打结,只用手捏着下半截,递了过去。
莫娘伸手来接,丘继修手一松,那些珠子骨碌碌滚了满地,滚得满屋都是,有几颗竟钻到了床底下、桌腿缝里。
莫娘“哎呀”一声,粉面通红,忙弯腰去拾。
丘继修也假意蹲下拾珠,一面拾一面偷看她那弯腰时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心里痒得如猫抓。
他口中却道:“夫人莫慌,奴家来拾便是。”拾了三拾余颗,直起身来,摊在手心道:“足足六拾颗,如今只剩这一半了。想必滚到地缝里去了,天黑看不大清,明日再来寻罢。”
莫娘道:“那怎么行?你若走了,明日少了,倒说我丫鬟们偷了你的。你就在此宿一夜,明早再寻,寻得齐全也好安心。”丘继修心中大喜,面上却推辞道:“这如何使得?叨扰夫人了。”莫娘道:“不妨事。你一个妇道人家,回去也不便。”说罢便叫爱莲去备酒菜。
丘继修假意客气了一番,便在房中坐下。
不多时,爱莲摆了酒菜上来,一碟酱鸭、一碟糟鱼、一碟笋干,外加一壶花雕。
莫娘让丘妈坐在对面,亲自斟了杯酒递过去,道:“丘妈妈请。”丘妈接了,道:“夫人也请。”两人各饮了一杯。
莫娘上下打量她,见她虽然穿着粗布衣裳,眉目间却有一股风流韵致,便笑道:“丘妈妈这般青春标致,何不另嫁个丈夫,也好有个依靠?”丘妈叹道:“夫人莫提起丈夫二字。奴家先前那个,是个粗汉,动不动便打骂,奴家巴不得他早死。守寡这两年,倒比嫁人时快活拾倍。”莫娘笑道:“守寡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快活?”丘妈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道:“夫人有所不知,奴家曾与一个宫里的老宫女同住过。那宫里头的女人,哪里见得到男人?她们自有一件宝贝,名叫‘三拾六宫都是春’,比男人那活儿还强拾倍。夜夜轮流取用,快活似神仙。奴家跟她学了些门道,从此便离不得那物件了。奴家常到各处卖珠,遇见那守寡的、男人不在家的,便拿那物件给她们‘救急’,她们个个都谢奴家谢得不得了哩。”
莫娘灯下劝酒,语笑嫣然,一杯一杯劝着丘妈。
丘妈也不推辞,吃了几杯,颊上泛起两朵红云,眼角眉梢尽是春意。
莫娘看她这般模样,心里先自软了三分,又听她讲那宫中宝贝的话,越听越觉心痒难搔,手里那杯酒端了半晌也不曾喝,只拿眼去瞟丘妈那张白净面皮,心里暗想:“这人明明是个妇人,怎的偏生说起那事来,倒像是过来人一般?”
丘妈见她神色痴痴的,便知她已动了春心,又往前凑了凑,挨着莫娘的肩头坐下,低声笑道:“夫人莫笑奴家胡诌。那东西委实妙不可言,比那粗莽男人不知强了多少倍。男人家只顾自个儿快活,莽莽撞撞的,哪懂得怜香惜玉?那物件却是可长可短、可快可慢,全听妇人调摆,叫它快它便快,叫它慢它便慢,乖巧得紧哩。”
莫娘听得耳朵根子都红了,啐道:“呸!越说越不像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怎的把这话挂在嘴边?”
丘妈道:“夫人面前,奴家不敢藏私。实不相瞒,奴家守寡这些年,若不是仗着那物件解闷,早熬成枯骨了。妇人的身子,原比男人家更晓得知冷知热,两个妇人一处耍,反倒比男女交合更有滋味。夫人若不嫌弃,奴家情愿献丑,叫夫人开开眼界,也不枉夫人留宿这一番美意。”
莫娘低着头,拿指尖儿捻着衣角,半晌不吭声,只觉心口咚咚乱跳,两腿间隐隐有些潮热。
她本想板起脸来呵斥两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蚊子哼哼似的一声:“那你……你且试试……”
丘妈得了这句话,如奉纶音,喜得心花怒放。
她忙又斟了一杯酒送到莫娘唇边,道:“夫人再吃一杯,吃了好安睡。”莫娘果然就着她的手喝了,那酒入喉火辣辣的,一直烧到小腹里去。
她本就不胜酒力,这一杯下肚,更是头晕脚软,身子往椅背上一歪,闭了眼,含含糊糊道:“我先睡了……你……你挨着我……”
丘妈应了声“嗳”,伸手扶她起来。
莫娘只觉一只软绵绵的手搭在自己腰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到那掌心温热。
她由着丘妈半扶半抱地送到床边,自己脱了外裙,只着一件薄薄的小衣,翻身上了床,面朝里侧卧。
丘妈不急着脱衣,先在床边坐了,伸手替莫娘把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垂。
莫娘身子微微颤了颤,口中“嗯”了一声。
丘妈见她并无抗拒之意,这才缓缓解了外衫,脱得只剩一条贴肉小裤,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她侧身贴着莫娘后背,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却不动作。
莫娘等了好一会儿,只觉背后那具身子热烘烘的,鼻息喷在自己后颈上,痒丝丝的,可偏不见她动手。
莫娘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了,翻过身来,轻声问:“你……你怎的不动?”
丘妈道:“奴家怕唐突了夫人。这等事,须得夫人心甘情愿才好。”
莫娘咬着唇,伸手去摸她胸前,微微隆起两团软肉,倒真是妇人身子。莫娘奇道:“你那宝贝呢?怎的不见了?”
丘妈笑道:“早说过了,这东西在奴家里头,得兴致上来才肯出来。夫人若想见它,得先叫奴家兴起才是。”说着,她的手便顺着莫娘的小衣下摆探了进去,指腹触到那一片温热柔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