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却按住他,道:“这次叫奴家在上头。”说着便跨坐到他身上,将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棍扶正,对准自己那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直抵子宫口,莫娘“啊”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自个儿上下颠簸起来。
那一对白嫩的奶儿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跳跃,晃得张英眼晕。
他伸手捉住两只奶子,揉搓捻弄,莫娘越发浪起来,口中“哥哥”“心肝”乱叫,淫水顺着肉棍淌到他小腹上,湿了一大片。
约莫颠了二百余下,莫娘便没了力气,伏在他身上气喘吁吁。
张英便翻身将她压住,从背后再入。
莫娘跪伏着,翘着雪白浑圆的屁股,任他从后面狠狠捣入。
那肉棍从后面入得更深,顶得她花心酸麻,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叫着,臀肉却被撞得泛起一层红浪。
如此又捣了数百下,两人几乎同时泄了。
张英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灌满她的花房。
莫娘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瘫软在床,再也没了动弹的力气。
张英也乏了,搂着她沉沉睡去。
船外江水悠悠,船内锦帐春深,那红烛已烧了大半,灯花爆了又爆。
次日天明,莫娘醒来,只觉两腿间又酸又胀,那牝户火辣辣的,想必是昨夜被那根大家伙捣得狠了。
她侧头看身边,张英已醒了,正含笑望着她。
她羞得用被蒙了脸,张英却拉开被子,凑过来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夫人昨夜受累了。”莫娘啐了一口,心里却甜丝丝的。
两人梳洗罢,张英便传令开船,往江西丰城县老家去。
莫娘坐在舱中,看着两岸风光,想着昨夜种种,不觉脸又红了。
张英见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爱极,便又坐过来搂她。
莫娘推他道:“大白天的,叫人看见。”张英笑道:“这船中除了你我,便是船家,怕甚么?”说着又要解她衣襟。
莫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在他手上轻轻咬了一口,两人笑闹作一团。
自此夫妻二人一路同行,白日里赏景谈心,夜间便在被底欢爱,好不恩爱。
那张英虽是读书人,却极会调弄风情,夜间不弄上一两回便睡不着。
莫娘初时还羞,几日下来也放开了,两人寻着各种姿势取乐,船中无处不可行云雨。
有一回船泊岸边,月光透窗,张英叫莫娘扶住桌案,从后头弄了半个时辰,直弄得莫娘腿软声哑,连连告饶方才罢休。
不过十余日,船到丰城。
张英带莫娘归家,祭拜先祖,追封前妻,又请亲友吃酒。
莫娘虽是继室,却也明媒正娶,新夫人进门,阖家上下都敬她三分。
张英将家中大小事务尽数托付莫娘,自往陕西赴任去了。
临行前一夜,张英搂着莫娘,依依不舍,被底又大战了三百回合,直到五更鼓响,方才起身穿衣。
莫娘送他出门时,眼圈儿红红的,张英抚她肩道:“夫人好生看家,不出三年,下官便回。”说罢上马而去。
莫娘倚门望着那背影渐渐消失,这才掩门回房。
她坐在床边,摸着那尚有余温的被褥,想起这月余的恩爱,心里又甜又酸。
她原以为就此安分守己,做个贤良夫人,守着家业等丈夫归来。
却不曾想,日后竟会在华严寺中撞着那卖珠的香菜根,引出另一段孽缘来。
这正是:
新婚合卺正欢浓,谁料红颜祸水重。
一夜恩情千夜债,到头俱在梦魂中。
未知莫娘日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