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哪里受过这等阵仗,只觉一股热流从那奶尖直窜入小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下体那处便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渗了出来,湿了裆裤。
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哼着:“官人……轻些……奴家受不住……”
张英却不理会,反将另一边奶头也纳入口中,左右轮流咂弄,直咂得莫娘双乳上尽是口水,红艳艳的,亮晶晶的,比方才更添几分淫靡。
他一只手仍揉着奶子,另一只手便往下探,解开她裤带,手摸到那一片毛茸茸的软丘。
那牝户已是热腾腾湿漉漉的,两片肉唇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
他伸了中指,顺着那条肉缝轻轻滑入,只入了半截指节,便被那嫩肉紧紧裹住,又滑又暖。
莫娘被他指头探入,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拢,却又缓缓张开,口中叫道:“官人……那处……那处脏……”张英笑道:“夫妻之间,哪有脏不脏的。”说着便把指头又往里送了些,摸到内里一颗圆溜溜的肉核儿,用指腹轻轻按压拨弄。
莫娘“呀”的一声,腰肢猛地弹起,淫水便如泉涌般泄了出来,把他的手掌淋得透湿。
张英见她已动情,便抽出手指,就着那淫水抹在自己那根硬物上。
那物早已昂首挺胸,青筋虬结,龟头紫胀,约莫六寸长短,粗如儿臂。
莫娘偷偷睁眼一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又怕又喜,暗想:“这般大的物件,怎能塞得进去?”可那牝户里头却愈发瘙痒难忍,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张英将她两条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那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却不急着送入,只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磨蹭。
莫娘被他磨得心痒难熬,忍不住扭着腰往上凑,口中哀求道:“官人……莫要磨了……快……快些……”张英故意逗她:“夫人要什么?”莫娘羞得满脸通红,却抵不住那钻心的痒,只得低声道:“要……要你那物件……”
张英听她开了口,便不再迟疑,腰臀一沉,“唧”的一声,那根硬物便撑开肉唇,挤了进去。
莫娘只觉那龟头撑开层层褶肉,又胀又酸,又麻又酥,忍不住“啊”的长叫一声,双手抓紧身下锦褥。
张英见她吃痛,便停住不动,低头吻她耳珠,柔声道:“夫人忍一忍,待会儿便快活了。”莫娘咬着唇点了点头。
张英便缓缓抽送起来。
初时怕她受不住,只送入一半,九浅一深地捣着。
那肉棍被淫水裹着,出入间“咕叽”有声,每一下拔出都带出一缕黏滑的淫液,顺着股缝淌在床单上。
莫娘初时还咬牙忍着,可那肉棍刮着内壁嫩肉的滋味实在销魂,不过二三十抽,她便松了口,开始“咿咿呀呀”地哼出声来。
又抽了百余下,张英觉着那肉穴已经松软滑腻,便将整根尽数没入,龟头直抵花心深处那团软肉。
莫娘被这一下顶得眼冒金星,双手环住他脖颈,两条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口中语无伦次:“啊……好深……撞到心了……官人……亲亲……再快些……”
张英听她叫得甜腻,便加了几分力,把那肉棍捣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微颤,“啪啪”之声在船舱中回荡。
莫娘被他撞得浑身乱颤,两只奶子在胸前弹跳不休,淫水更是如开了闸般涌流,把两人结合处的毛丛都浸得透湿。
她口中胡乱喊着:“心肝……亲汉子……好丈夫……奴家要死了……”那声音又尖又颤,早没了方才的羞涩。
张英见她浪态毕露,越发奋力,又捣了四五百抽,只觉那肉穴内壁一阵阵收缩痉挛,花心深处一股热浪直浇龟头。
莫娘长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浑身剧颤,四肢缠得死紧,竟先泄了一回。
那淫水又多又烫,淋得张英那根肉棍滑溜溜的。
他停住不动,让她缓过这阵潮涌,低头看她满面桃红、鬓发散乱、星眸半闭的娇态,心中爱极,又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莫娘喘了半天气,方回过神来,觉着那根硬物还埋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的,便含羞道:“官人……你……你还没丢么?”张英笑道:“夫人快活了,下官还憋着呢。”莫娘红了脸,却伸手搂紧他的腰,轻声道:“那……那便再弄一弄……”张英求之不得,又将那肉棍抽将起来。
这回莫娘已泄过一次,身子越发敏感,每一下抽送都叫她“呀呀”乱叫,双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张英又捣了七八百抽,只觉腰眼一酸,精关将开,忙抽出来,将那紫胀的龟头抵在莫娘小腹上,“噗噗”射出几股白浊浓精,糊了她一片肚皮。
莫娘被他那热精一烫,身子又哆嗦了一下,娇声道:“好烫……”张英便扯了枕巾替她擦拭,又将她搂进怀里,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两人相拥着喘气。
莫娘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轻声道:“官人明日便要赴任了么?”张英道:“后日便走。夫人跟我一同去,路上也好有人照应。”莫娘点了点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张英便说起一路上要经过哪些地方,到了任上如何如何。
说着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探到那湿漉漉的牝户,用手指拨弄那两片肿大的肉唇。
莫娘被他摸得又痒起来,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半软的物件,轻轻套弄着。
那物竟又渐渐昂首,莫娘“咦”了一声,喜道:“倒是个有本事的。”张英笑道:“夫人既夸了,下官岂敢辜负?”说着便要翻身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