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肃一身猩红如血的织金战袍,身形魁梧如铁塔,宽肩阔背,顾盼之间煞气逼人。
他那张如刀削斧凿般冷酷刚硬的面庞上,左颊处自眉骨斜斜划至下颌的一道暗红剑疤,在通明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狰狞。
那道剑疤,正是数百年前万剑大会之上,洛清微以素月剑击败他时留下的剑气残痕。
当年雷肃乃是名动一方的剑道天骄,自命不凡,甚至在大比前夜私下遣人送来暗示求结道侣的隐秘拜帖。
然而在大比决赛之上,洛清微不仅数招之内破其剑势,更当着数千修士的面,神色平静地点明其“剑招浮躁,心有杂念,剑心已蒙尘”。
洛清微字字诚恳,却没想到雷肃心性太脆折反为此剑心受挫,自此退出宗门投效朝廷军伍,数百年来对洛清微的仇恨早已在暗中发酵成恶毒毒瘤!
今夜得知沈修然设下这等金殿肉筵,专程带着新纳的妖娆花魁绮罗端坐于此。
雷肃原本正一手端着酒盏,一手肆无忌惮地探入怀中爱妾绮罗半解的罗裙内揉弄其滑腻的臀肉。
此刻见到昔日那尊高不可攀、令他魂牵梦绕又恨之入骨的九天神女,竟然如同一条赤条条的母狗般温顺地爬到了自己的脚边,雷肃眼中那抹残虐与色欲瞬间狂暴地炸裂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雷肃仰天狂笑,眼中泛着猩红的血丝,整张铁铸般的面孔因极度的兴奋而隐隐抽搐,“洛大掌门……昔日高高在上的清虚首座!没想到啊,你也有赤身裸体、像条发情骚母狗一样爬到本将靴子底下的一天!”
洛清微面色煞白如纸,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屈辱与尴尬如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心脉。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向后退缩,然而神魂深处的驭奴锁魂印却发出滚烫的灼痛,逼迫着她不得不压下所有的尊严,顺从地跪伏在雷肃那双沉重的玄铁战靴之间。
她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那截柔韧纤细的腰肢,双手抓住自己胸前那一对肥美至极的雪乳,拼命向中间挤压收拢。
那一双平日里清冷出尘的无瑕玉手,此刻将两团温热滑腻的雪白乳肉挤压得严重变形外溢,深深凹陷出一条足以深埋整只手臂的幽深肉壑,将两颗穿刺着纯金小铃铛、早已充血通红的娇嫩乳尖高高托起,化作一具任人糟蹋的人肉玉樽。
侍从快步上前,捧起纯金酒壶,将滚烫辛辣的烈酒精准地倾倒入那道深陷的雪白乳沟之中。
滚烫的酒液激荡在冰凉娇嫩的乳肉之间,瞬间激起一阵阵诱人的白气,混合着仙子独特的冷梅幽香与浓郁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雷肃俯下身,粗糙大手一把狠狠掐住洛清微的下颌,将她的脸颊生生捏出青紫指印,居高临下地狞笑道:“当年在万剑大会上,你当着天下人的面教训本将,说本将‘剑心蒙尘,握剑时心里装的不是剑’……本将回去琢磨了几百年,今日总算明白了!你说得对,老子当年握剑的时候,心里想的从头到尾就是怎么扒光你的衣裳、怎么把你这条高贵的母狗压在胯下狠狠操弄!怎么着?当年名动人界的剑仙,苦修几百年就修出了这么一对专门给人盛酒舔弄的骚奶子?!”
依偎在雷肃怀中的绮罗掩唇娇笑,一双狐媚眼满是恶毒与鄙夷,手中罗扇轻佻地拍打着洛清微挺立的乳尖:“将军说的是呢~瞧瞧这位姐姐,胸脯生得这般下贱丰满,奶头都快被男人们吸烂了,现在光着身子跪在地上伺候您,可比当年那副假模假样的神仙架子招人疼多了呢~”
“贱货,给老子把奶亮出来!”
雷肃暴喝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探出,一把狠狠抓住了洛清微左侧那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
他长年握剑生出的坚硬老茧,宛如粗粝的砂纸般,在仙子娇嫩滑腻到了极点的雪白乳皮上狠狠碾磨、搓揉、旋转。
五根粗短如铁条的手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深处,粗暴地将那一团饱满的胸脯揉成各种羞耻淫靡的形状,甚至恶意地用指甲去反复抠刮、弹拨那一枚穿刺在乳尖上的纯金小铃铛。
“叮当!叮当!”
金铃剧烈作响,穿刺软肉的剧痛与被仇敌肆意蹂躏的极致羞耻交织在一起。
洛清微仰起螓首,秀眉紧蹙,口中发出痛苦难耐的断续悲鸣:“唔……哈啊……痛……大人轻些……贱妾的奶子……要被捏碎了……”
雷肃毫不理会,手上力道愈发凶残狂暴,另一只大手同样抓上右乳,双手左右开弓,如揉面团般疯狂挤压搓弄。
在沈修然长期的身体改造下,被仇敌这般暴虐蹂躏的雪乳反而在充血肿胀中泛起一层娇艳欲滴的桃红光泽。
两颗深红熟透的乳头硬如石子,其顶端原本紧闭的娇嫩乳孔,竟在雷肃粗暴的揉挤之下,滋的一声,激射出一缕浓稠雪白、散发着甜腻奶香的滚烫仙乳。
白浊的仙乳溅在雷肃的手背上,滚烫黏腻。
“哈哈哈!果然骚透了!老子还没怎么用力,这贱人的奶子就自己往外喷奶水了!”雷肃狂喜大笑,将沾满仙乳的手指凑到嘴边舔舐干净,随后一脚狠狠踹在洛清微的肩头。
砰!
洛清微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仰面栽倒在冰凉的红毡地毯之上,修长雪白的双腿无助地向外敞开。
雷肃站起身来,顺手抄起案旁那一柄断裂的素月残剑,大步走到洛清微身前,抬起重靴踩住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将那柄散发着森森寒芒的断剑剑柄,狠狠抵在了洛清微湿漉漉的花唇正中。
“当年你说剑乃剑修立身之本,剑在人在!”雷肃居高临下地狞笑着,眼神犹如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今日本将就成全你!给老子拿着你的本命残剑,插进你那骚穴里,当着老子和满殿诸公的面,自己把自己操出水来!若是操得不顺老子的意,老子今晚就废了你的手脚!”
洛清微娇躯剧烈战栗,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柄曾随她斩妖除魔数百年的本命残剑。
极度的屈辱让她神魂欲裂,可在神魂深处魔印的绝对控制下,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异化的淫荡肉体,却在这一刻产生了最可悲的渴望。
在满殿权贵与雷肃居高临下的注视下,名震天下的清虚仙子大张着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颤巍巍地双手倒握素月残剑,将那枚雕刻着清虚云纹、冰冷坚硬的剑柄底部,缓缓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春水横流的极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