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微仰起玉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喘息。
她单足为轴,另一条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猛然向侧方高高扬起,在漫天烛火下拉扯出一个惊艳绝伦的一字马!
那一柄断裂的素月残剑,顺着她高张大开的大腿内侧滑腻软肉,一路向下游移,最终停留在她那大张开来的私密腿根核心!
残剑的剑尖极其精准、极其缓慢地挑住了小腹下方那一枚穿刺在充血阴核上的纯金小铃铛。
轻轻一挑,金铃乱颤!
冰冷锋锐的剑尖贴着娇嫩外翻的花唇肉褶缓缓滑动,甚至以平滑的剑身轻轻拍打着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湿热泥泞的紧窄花径!
咕啾……咕啾……
冰冷坚硬的断剑与泥泞滚烫的私处嫩肉相互摩擦拍打,竟发出了极其淫靡清晰的水渍黏腻声响!
这一副用昔日宗门圣剑肆意亵玩、挑逗自己全身每一处极品敏感部位的销魂景象,将全场权贵的欲火彻底点燃!
“天呐……这小骚蹄子……竟拿剑插自己的骚穴……”
“那可是名扬天下的素月剑啊!竟被她当成了自渎的淫具……”
“受不了了!老子当真受不了了!快给老子脱!”
台下的咆哮声如野兽嘶吼。
沈修然指尖琴音骤然攀升至最刺耳的高潮,洛清微在残剑挑弄阴核的触电快感中浑身剧烈颤抖,贝齿紧紧咬住抹胸系带,猛然一扯!
系带崩解,素白抹胸如蝉翼般飘落,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雪乳如雪崩般轰然弹跳而出,在晨光与宫灯下泛着炫目的冷白光晕!
紧接着,残刃反手一划,挑断了小亵裤两侧的丝绦,薄透的白绸飘然而落,将那一具不着寸缕、冰肌玉骨、小腹微凸怀着魔胎的绝美赤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金碧辉煌的玉阶之上!
洛清微依着规矩,将手中揉成一团的抹胸与亵裤高举过头,环舞一周,如献宝般向台阶两侧扬手抛出!
“抢到了!本都尉抢到了!”一名武将疯了一般将抹胸贴在脸上上狂嗅;老尚书满面红光将小亵裤死死塞入蟒袍袖中!
沈修然抚掌狂笑:“仙子赐物,价比连城!今夜谁抢到,便算与师娘有缘!”
极度的肉欲刺激彻底引爆了大殿。
满朝文武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滔天兽性,纷纷撕下面具,红着眼睛将身侧侍酒的官家贵女与美貌侍女按倒在狼藉的案几与地毯之上,当众掀起裙裾疯狂耸动抽插!
整座金銮偏殿,刹那间沦为了肉浪翻滚、浪叫连天的群交魔窟!
一曲舞毕。
洛清微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在满地的狼藉与喘息声中,顺从地面向主位上的沈修然双膝跪倒,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撅起浑圆饱满的雪白香臀,塌下腰脊,摆出了一副卑贱至极的土下座大礼。
“贱妾剑舞献丑……谢国师爷赐舞,谢诸位大人赏脸。”
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娇喘与媚意。
横梁之上。
裴凌尘看着下方那一具赤身裸体、额头触地、将浑圆挺翘的雪白香臀高高撅起对着沈修然的屈辱身影,整个人仿佛被生生挖去了心脏。
曾经立于云巅受万人朝拜的妻子,如今却在逆徒脚下如母狗般行这等凡间最卑贱的行径!
他的视线模糊了,眼眶中渗出血泪,十指将横梁坚木硬生生捏成了碎屑,却连一声怒吼都不敢发出。
身侧的顾青灵更是早已泣不成声,娇躯剧烈颤抖着,把脸死死埋在师父单薄的后背上,双手由于过度用力而骨节青白。
看着平日里如天神般崇敬的师娘沦为这等任人践踏的奴犬,少女心中的信仰与骄傲,在这一刻寸寸崩裂瓦解。
沈修然满意地收起古琴,起身踱步至主位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赤裸臣服的仙子,冷声下令:“去吧,好生伺候今夜的贵客。”
金碧辉煌的国师主殿之内,浓郁的龙涎冷香早已被满堂交媾的麝香与酒气彻底冲散。
洛清微光裸着身子,双膝在冰凉刺骨的白玉地砖上一下一下往前挪。
当她顺着地毯边缘爬到贵宾首席那张铺着厚重猩红虎皮的大案之下,颤巍巍地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虚汗的绝美容颜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瞬间僵死在了原地。
端坐于首席大案正中的,赫然是皇城禁军镇殿大将军——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