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洛仙子又能是谁?!这普天之下,除了洛仙子还有谁生得这般的绝世胴体?!”
“不可思议……简直荒谬绝伦!当年本相亲眼见过洛仙子一剑斩断魔尊法相,那是何等傲视天地的绝代风华!她就算被俘,也合该自爆神魂殉道……怎么可能会戴着狗圈、光着屁股在朝堂上给人当母狗使唤?!”
“沈修然……这沈国师到底用了何等骇人听闻的魔道手段……难道当真把那尊九天之上的神女,活生生调教成了一条听话的发情母狗不成?!”
极度的震惊、荒谬感,与一种将神明拉入烂泥肆意践踏的禁忌快感,在满朝公卿的心头疯狂交织冲击,所有人盯着洛清微的眼神都变得异常炽热与贪婪起来。
粗布麻袋之内,洛清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
麻布粗糙坚硬的纤维死死贴着她的睫毛与唇瓣,每一次呼吸,鼻腔里吸入的都是干燥刺鼻的麻线灰尘与自身口鼻呼出的滚烫湿热白气。
仙元尽丧的凡胎娇躯,对外界温度与目光的感知变得异乎寻常的敏感脆弱。
即便双眼被厚厚的麻布遮蔽,但那数十道黏腻、贪婪、夹杂着极度震惊与亵渎的灼热视线,依然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微凸的小腹与悬垂的乳房缓缓爬行。
她死死咬着下唇,殷红的血丝在唇齿间弥漫。
听着满朝大臣那一声声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听着他们将“清虚仙子”与“淫贱母狗”这两个天差地别的称谓联系在一起,洛清微的神魂仿佛被万千钢针同时穿刺。
沈修然这一个月以来的调教,如同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植于她的每一根神经,化作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清楚地知晓,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哪怕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属于洛清微本人的抗拒,等待自己的都将是更加生不如死的万劫地狱。
而在她死寂的识海深处——
洛清微的本体神魂蜷缩在那里。
那是一个赤裸的女子虚影,与洛清微生得别无二致,却恭顺地跪伏在灰暗的识海地面上。
她的双腕被一条条血红色的驭奴锁链死死绑缚在身后,脖颈上套着与肉身相同的玄铁项圈,链条的另一端消失在识海的无尽黑暗深处。
她低垂着头,泪流满面,如同一尊被彻底囚禁的残破神像,连抬头看向识海另一端的勇气都没有。
而在识海的最高处,那道血黑魔纹交织成的蛛网中央——
另一个“洛清微”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同样一张脸,同样一副身段,同样的鹅蛋脸与眉心红莲。
然而气质却截然相反。
本体的神魂如同被剥去羽毛的白鸽,瑟缩而绝望;而心魔,却如同从九幽深渊爬出的绝色妖妃。
她赤裸着,肌肤在识海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妖异的桃红色泽,眉心那一颗红莲被魔气浸染得殷红欲滴,仿佛一滴随时会溅落的鲜血;三千青丝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狂舞,每一缕发丝都缠着细碎的血色魔纹。
她嘴角噙着笑。
那笑容与本体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是极度妖艳、极度魅惑的笑,每一个弧度都在诱惑、在挑衅、在嘲弄。
她赤着足,踏着本体的泪水面缓缓走下那段无形的台阶,蹲在跪伏的本体面前,伸出精致的手指,挑起本体低垂的下巴。
“瞧瞧他们说的话呢。”心魔的声音与本体一模一样,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甜腻与恶毒,“清虚仙子……淫贱母狗……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多有趣啊。”
本体的神魂瑟缩着,不敢看她。
心魔嗤笑一声,凑到本体耳边,吐气如兰:
“可他们说得不对呢。你不是被调教成的母狗——你生来就是。”
仙子只能僵硬地垂着头颅,任由粗布麻袋遮掩着脸庞上的绝望与泪痕,任由满朝公卿将自己当成一条赤裸的牝犬肆意观瞻。
就在此时,内殿厚重的蟠龙金门轰然开启一条缝隙,人皇贴身的大太监手持拂尘,尖声高宣:“人皇陛下口谕,宣沈国师入内殿议事——!”
沈修然闻言,并未立刻迈步,而是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洛清微那具紧绷战栗的娇躯之上。
他缓缓抬手,掌中魔气微吐,那根系在玄铁项圈上的纯金锁链骤然延长数丈。
沈修然抬手一挥,金链如长鞭般破空而起,精准地缠绕在干明外殿正中央那根粗壮如数人合抱的金丝楠木盘龙横梁之上,随即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死结,末端垂落而下,将锁链死死绷紧在离地数尺的半空。
紧接着,沈修然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央回荡:“既然要在外殿候着,便给本座规矩些。摆出你该有的姿势,好生给在场的诸位大人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