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如惨白剑刃,穿透朱红宫阙,在干明外殿的汉白玉地面上投下冰冷清辉。
晨钟方歇,百官皇亲肃立台阶之下等候召见,眼底浮动着难以掩饰的躁动。
数日前自江南传来的八百里加急密报,早已在朝堂暗处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位本该被废去一身通圣修为、沦为阶下囚的昔日天下第一剑圣裴凌尘,竟在极南之地死灰复燃,手持照夜神剑,神出鬼没地连续荡平了朝廷设立在江南的搜魂殿、锁灵阁与化骨坞三处重舵,剑锋所指,朝廷供奉与差役死伤殆尽。
沉重的玄铁靴声打破了外殿近乎窒息的静谧。
沈修然一身玄黑九幽魔纹长袍,负手自大殿正门缓步而入。周身通圣巅峰魔威如山岳横移,压得殿内元婴、化神的武将大臣纷纷垂首退避。
然而,真正让整个干明外殿文武百官瞳孔骤缩、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的,并非沈修然那狂妄无边的魔威,而是紧紧跟在他身侧长阶之上、正被他手中一根纯金锁链牵引着前行的赤裸身影。
那是一具美得近乎让人窒息、却又残虐至极的极品女体。
女子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雪白香臀泛着肉浪;硕大的雪乳沉甸甸地悬在胸前,肆意颠簸晃荡;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魔胎勾勒出的弧度;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一处处淫辱印记——颈上扣着仅烙印沈修然血色私印的玄铁项圈;乳尖与阴蒂上各穿刺着一枚纯金铃铛淫环,随着她的迈步发出妖冶而凄凉的叮当脆响。
而最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女子的头部。
她那本该风华绝代、受天下修士朝拜的绝美仙颜,此刻竟被一只粗糙发黄、布满油污与麻线毛刺的厚重粗布麻袋死死套住。
麻袋形同死囚头套,袋口用浸血的麻绳扎死,隔绝一切视线。
麻袋表面流转着沈修然布下的神识隔绝禁制——哪怕是通圣强者的神念探查,也会被强行反弹。
一边是死囚般的粗糙麻袋,一边是无瑕赤躯。极致反差让在场权贵们下身狠狠一紧。
沈修然手腕猛然一抖,掌中的纯金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赤身裸体的洛清微脖颈骤然吃痛,项圈深深勒入雪白皮肉,发出一声闷在麻袋里的微弱痛喘,整具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数步,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如镜的汉白玉地面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皮肤黏腻声响。
沈修然驻足于大殿中央,微微侧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侧低垂螓首的赤裸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佻戏谑的冷笑,朗声向殿内群臣开口道:“诸位大人来得倒早。本座今日入宫觐见陛下商讨江南逆贼之事,顺手将这几日新收服的一条母狗带在身侧伺候,若是脏了诸位大人的眼,还望海涵。”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整座干明外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成冰。
在场的文武百官与皇亲公卿们面面相觑,目光惊骇、贪婪而又充满难以置信地在那具赤裸胴体上疯狂扫视。
凡是在修仙界稍有阅历的朝廷大员,谁不知道名动九天的清虚仙子洛清微?
那修长优美、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的绝世身段,那一对名扬九天、哪怕在凡间也堪称神话的极品饱满雪乳,那一截柔韧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以及即便没有丝毫真元波动、却依旧自然散发出的清冷白莲体香……这一切外在的体魄特征,与传闻中那位清虚仙子何止有八九分相像!
不仅如此,清虚宗早在半月前便彻底易主,沈修然掌控大权、囚禁掌门仙子的秘闻在朝堂高层早已不是秘密。
按理说,这被牵在金链上的赤裸女奴,极大概率就是那位落入沈修然手中的洛仙子!
然而……
看着眼前这一幕荒谬至极的景象,在场的所有大臣脑海中却掀起了天崩地裂般的剧烈认知崩塌!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在满朝文武的记忆与认知深处,洛清微是什么样的人物?
那是名列人界巅峰的通圣境大剑仙,是统领天下万千宗门的清虚首座!
千百年间,她立于云海之巅,白衣胜雪,素月剑出涤荡十万魔潮,清冷孤高如广寒明月,连九天仙使降旨她都不曾弯过半寸脊梁,当年人皇寿宴相邀她亦连正眼都未曾多瞧一下!
那是天下无数修士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不染凡尘半点污垢的至高神女!
那样一位孤傲凌霄、宁折不弯的九天剑仙,怎么可能做出眼前这等下贱至极的举止?!
眼前这个女人全身上下被剥得一丝不挂,脖子上套着象征牲畜的无字铁圈,两颗乳尖与私密阴蒂上甚至被穿刺着纯金铃铛;她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被逆徒用锁链牵在脚边,面对沈修然当众的污言秽语与羞辱,非但没有半分剑仙该有的决绝自爆或怒斥,反而低垂着头颅、颤抖着身子,展现出一种深入骨髓、逆来顺受的绝对臣服与顺从!
群臣的心脏疯狂跳动,窃窃私语声如同压抑不住的滚水般在百官之间剧烈沸腾开来:
“疯了……当真是疯了……这……这绝不可能是洛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