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愤怒叫嚣的长老们看着高台上赤裸反绑、挺胸受辱的昔日神女,一时间竟然僵硬在原地,面皮涨得通红发紫,胸膛剧烈起伏,只觉得一股刺骨的荒谬与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
“诸位长老今日来得很齐嘛。”
沈修然懒洋洋地斜倚在宝座之上,单手支着下巴,眼底尽是小人得志的狂妄与阴冷:
“师娘身子不适,如今清虚宗内大小事务,皆由本座一言而决。怎么,书信召集诸位前来,诸位难道连这季度的灵田产出、丹药用度都不打算向本座汇报了么?”
台下一片压抑的死寂,数位忠诚长老死死咬牙,面面相觑,谁也不愿率先向这个篡位的逆徒低头。
沈修然见状不仅不恼,嘴角反而咧开一抹极度下流与残虐的冷笑。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了跪在脚边、满脸泪痕的洛清微身上。
沈修然缓缓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玉带,将黑金蟒袍的长摆向两侧随意一撩,露出了下身那一根早已充血暴涨、狰狞粗硕如儿臂般的紫黑魔物。
他甚至没有开口吩咐,只是用那双阴鸷冰冷的眼眸,戏谑地朝胯下扫了一眼。
眼神示意。
洛清微身躯猛烈一颤,看着近在咫尺那根青筋暴凸、散发着滚烫腥臊气息的丑陋阳具,美眸中涌出滔天的羞耻与绝望。
眼前这把宽大的紫檀主座,曾是她与裴凌尘并肩坐了多年的地方。
多年来,无数个平静温存的清晨与黄昏,她便是在这把椅子身侧,温柔地为夫君研墨理袍;而裴凌尘在批阅完繁冗的宗门卷宗后,总会带着满眼宠溺的笑意,伸出温热宽厚的大手,轻轻揉一揉她的发顶,轻声问她累不累。
而在主座左侧那由万载温玉镶嵌的扶手边缘,至今还清晰保留着她当年与裴凌尘通圣大典当夜,二人亲手用剑气并肩刻下的一道细小宗门云纹徽记。
那是他们多年来纯洁恩爱、生死相依的见证。
而如今——
这把象征着宗门无上尊严与至深挚爱的椅子,坐着的却是弑师夺权的欺师逆徒;而她这位名动天下的清虚仙子,却要在熟悉的长辈眼前,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般,爬进这个曾经属于她和夫君的座位底下,张口含吮逆徒肮脏的肉棒。
“怎么?要本座亲自动手教你?”
沈修然声音微冷,脚尖故意在洛清微挺起的小腹微凸处轻轻一顶,魔气微动,眉心的驭奴锁魂印瞬间泛起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洛清微泪如泉涌。
在神魂剧痛与无边恐惧的驱使下,仙子终于彻底低下了那一颗高傲了千年的头颅。
她双手反绑在身后,只能极力塌下腰肢,像一条顺从求食的母犬般,手膝并用、极其屈辱地跪爬到了沈修然的胯下正中。
她将整颗绝美惨白的脸庞深深埋进了沈修然大张的双腿之间,埋进了那把她与夫君曾坐了多年的主座阴影之下。
她被迫仰起脸,视线恰好正对着扶手上那一枚她当年亲手刻下的清虚徽记。
每一下低头,每一下张嘴,都像是在那枚象征着纯爱与誓言的徽记面前,狠狠磕头谢罪。
识海深处,那一缕刚刚诞生不久的心魔低语,带着刻薄入骨的尖锐冷笑,适时地在她的神魂废墟中狂欢起来:
“咯咯咯……洛清微,你瞧瞧你现在的德行。”
“这把椅子你和裴凌尘坐了多少年呢……如今倒好,新主人坐上面,你跪在底下给人当含鸟的肉便器。张嘴啊!快用你的小嘴好生伺候你的逆徒主人啊!”
自厌与屈辱如毒藤般在胸膛中疯狂撕扯。
洛清微死死闭上双眼,颤抖着张开苍白干裂的唇瓣,伸出那一截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绝望地贴上了沈修然坚硬滚烫的紫黑龟头。
“唔……滋溜……”
娇嫩温热的唇齿瞬间将粗硕的肉棒尽数包裹入内。
仙子熟练而小心地吞吐套弄起来。
修长的天鹅颈前后律动,温热滑腻的口腔死死吸附着肉棒表面每一根暴凸的青筋,舌尖极尽讨好地打着转,细密地舔舐着冠状沟与敏感的马眼。
“咕啾……咕啾……滋……滋……”
黏腻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喉管深处溢出的微弱轻哼,在这座曾经庄严肃穆的清虚大殿内,清晰无比地回荡开来。
含弄片刻之后,洛清微缓缓将湿亮的肉棒从唇间吐出。
她没有停歇,而是偏过绝美苍白的脸庞,将那滚烫粗糙的茎身贴上自己的脸颊,开始极尽温柔、极尽屈辱地左右轻轻摩挲——宛如在用脸庞侍奉主人的肉棒,仿佛那不是一根丑陋的阳物,而是主人赐予她最珍贵的恩赏。
雪白细腻的肌肤与粗粝滚烫的茎身反复摩擦,仙子满面泪痕的脸颊上,青筋与血管的触感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