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长老齐齐收声,数十道探寻的目光,霍然向着殿门正中齐刷刷望去。
看清门外踏入之人的刹那,整座祖殿瞬间死寂。
踏入大殿的,是一身玄黑暗金流云蟒袍、腰悬宗门掌门墨玉的二弟子沈修然。
他身形修长挺拔,嘴角噙着一抹病态阴冷的戏谑笑意,左手随意负在身后,而右手之中,赫然牵着一根长达丈余、金光璀璨的粗重锁链。
而在那根纯金锁链的末端,正拖曳牵引着一个全身赤裸像一条母狗般在冰冷粗糙的白玉台阶上艰难爬行的女子!
那女子长发如墨,散乱地披在满是青紫指痕与鞭痕的香肩两侧。
她雪白修长、毫无遮掩的天鹅玉颈之上,死死扣着一枚冰冷沉重的玄铁项圈;两颗沉甸甸垂落荡漾的雪乳中央,以及下身充血的娇嫩阴蒂上,赫然各穿刺着一枚细小银环,环下垂挂着三枚黄豆大小的纯金铃铛;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下似有魔胎跳动,而那一双曾经不染凡尘的白玉双膝,此刻因为长期的屈辱爬行而结出了厚厚的茧子。
“叮铃……叮铃……”
随着女子手膝并用的艰难爬动,三枚纯金小铃铛在死寂的大殿中发出清脆刺耳、淫靡至极的轻响。
殿内长老如遭雷击。
沈修然站在大殿门口,侧耳听着殿内的议论,嘴角笑意愈发浓烈。
“方才你们说的那个要带领你们拨乱反正的洛仙子……不会是指本座手中这条母狗吧?”
满殿死寂。
沈修然手腕猛然发力,金链连拽了两下!
第一拽,洛清微扑跌在地,雪乳砸在台阶上严重变形。
第二拽,仙子被强制拽起仰起脖颈——泥污的面庞、血黑魔纹侵蚀的红莲、血印项圈、金铃穿环、隆起的魔胎小腹,尽数暴露在满殿长老眼前。
“洛……洛仙子?!”
祖殿之内,死寂如冰窖。
太长老柳青山的拐杖从手中无声滑落。老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等了两个月。幻想着她挣脱魔掌、御剑归山。
可等来的,是一个被剥光衣服、套着狗圈、怀着魔种、如狗般爬行的洛仙子。
数名执法长老拔剑出手!
哗啦!
金链骤然收紧,沉重的玄铁项圈狠狠扼住洛清微脆弱的咽喉,将仙子单薄的身躯向后狠狠一扯!
“呃——!”
洛清微被迫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项圈收缩带来的窒息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楚破碎的痛喘,美眸中满是绝望与泪水,两瓣饱满的雪白巨乳在半空中剧烈晃荡摇曳,铃铛乱响成一片。
沈修然手腕一收,将洛清微如同一只被套住脖颈的母犬般生生拖到了自己脚边,随后大步跨上九十九级白玉天梯,旁若无人地径直登上了宗门至高无上的云海法台。
在上百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沈修然撩开蟒袍,狂傲无比地一屁股坐在了曾经属于裴凌尘执掌天下正道、与洛清微并肩共坐多年的掌门主座之上!
他靠着宽阔的紫檀雕龙椅背,单手搭在扶手处,冷冷扫视台下众长老,缓缓开口:
“诸位接到的急信,确是师娘亲笔。不过信中所言,却是本座逐字授意。师娘如今身子不适,不便理事,宗门大小事务皆由本座代为执掌。本座今日来,是要给诸位一个交代。”
说罢,他低头居高临下地睨着爬伏在脚下的洛清微,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戏谑,冷冷命令道:
“跪上来。摆好姿势,给座下的诸位宗门长辈们好好瞧瞧。”
洛清微娇躯颤抖如风中落叶。
在识海深处驭奴锁魂印的绝对支配与深入骨髓的惩罚恐惧下,她根本无力抗拒主人的指令。
仙子只能咬着渗血的下唇,屈辱地迈动鲜血淋漓的膝盖,一步一步爬上高耸的法台,最终在沈修然座榻的右侧软垫上端端正正地跪坐了下来。
沈修然一把扯过她的双手,强行将那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臂反剪别在身后,用一条粗陋麻绳将手腕死死绑缚在背后。
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洛清微纤细柔韧的腰肢被迫极力向前挺起,胸前那一对本就硕大沉重的极品E杯雪白乳肉被拉扯得高高怒张挺立,两颗穿刺着金铃淫环的深红乳尖斜斜指天,毫无遮蔽地直面台下数十位看着她长大的宗门长老。
而在她下身,由于双膝大张跪坐,那一处红肿泥泞、被金环洞穿的花心,亦在台下众人的视线中若隐若现。
高台之下,满殿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