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白嫩温热、不带一丝老茧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死死攥住温热粗糙的柱身,粉嫩湿润的软舌灵巧而贪婪地在遍布马眼周边的先走液上“吧唧吧唧”地舔舐、吮吸,每一次细小的舌面剐蹭都带出亮莹莹的垂丝。
小女孩仰起那双不染一丝尘埃的乌黑眼眸,一边努力地将那颗硕大如伞盖的紫红龟头含弄在温热的小嘴里深切索求,一边断断续续地顺着嘴角拉扯的水丝,用最清脆、最软糯的童音倾吐着让任何雄性都要热血沸腾的淫语:
“唔……咕叽……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答应妈妈的请求……把那个家里所有恶心的东西……全部都干碎……麦麦愿意一辈子……一辈子给主人当……大鸡巴套子……啵哈……~??”
难以为外人想象,在这一周内,柳婷究竟用怎样荒谬而耐心的房中术彻底洗脑、调教了她唯一的女儿,才让小麦对这种肉体的堕落完全当成了侍奉神明般的无上荣耀情趣。
我满足而残忍地靠在皮椅背上,大手顺势探入小麦那片几乎全透明的黑纱吊带裙内,在她那挺拔娇嫩得不带一丝赘肉的脊背和滑腻腹股沟处不紧不慢地掐弄,享受着小女孩因为我的抚摸而急促缩紧小嘴、更加用力深喉的湿热包裹感,不紧不慢地颔首首肯:
“好,我答应你。”
听到这一声判决,趴伏在裙底淫水里的柳婷瞬间欣喜若狂,那张冷绝高傲的名媛俏脸甚至因为过于剧烈的兴奋而扭曲变形。
她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无上赏赐的疯狗一般,语无伦次地将整张泛着酡红油汗的脸往我的小腿肚上蹭。
“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大恩……贱狗柳婷和麦麦……一辈子都是主人的便器和财产了……!~??”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倒着大股骚液狼狈地爬回自己跌落在文件堆堆里的真皮公文包旁,拉开拉链,用颤抖得不听使唤的指尖,从最隐秘的暗格里抽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多时的硬质契约。
那那是一份用烫金楷书装裱得极尽精致、纸张边缘还带着古朴暗纹的“终身奴隶契约书”,以及另外两只崭新的、颜色血红锃亮的真皮铆钉项圈。
柳婷跪在我足下的废墟里,高高掘起她那瓣被黑色丝袜将大腿根部勒得微微溢出软肉的安产型肉弹巨臀,裙摆因急切的动作大敞着,任由肥厚红肿的小穴在空气里伴随着喘息噗嗤噗嗤吐泡泡。
她翻开契约书,一改先前的谄媚,竟努力拿出了她在行业汇报、主持数亿资产决策时最为标志性的威严端正。
她深吸了一口气,高亮而标准的播音腔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豪华会议室内响起:
“本次签约,旨在确立乙方柳婷、及其附属资产小麦对甲方主人的无条件、终身制人身依附关系……”
然而,随着那些由她自己精心拟定、极尽荒淫羞耻之能事的字眼在舌尖吐出,那份刻意维持的端庄播音腔迅速被越来越温热、越来越黏糯的潮湿喉音所攻破。
“第一条……乙方柳婷,及其衍生所有权对象小麦……将自愿转让全部人身自由……包括但不限于工作收入、私有房产……以及……以及随时随地被甲方充当……充当泄欲工具与无防护配种繁殖母狗之权利……啊哈……~??”
柳婷的声音开始发簪,那两瓣饱满沉甸甸、被撕裂衬衫半遮半露的丰乳随着她越念越兴奋的宣读而颤跳出刺眼的肉浪,白滑肥腻的乳头早已在蕾丝内衣下挺立如石子。
她跪地前挪着,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儿小麦把嘴张到最大、将我的肉棒整根吞下、喉头发出“呜唔——”的窒息吞咽声,一边用指尖揉按着自己泥泞出水的阴核,念起了最后最下贱的条款:
“即日起,乙方及其衍生资产小麦,将作为甲方的专属肉便器与繁殖母狗,无条件履行随时随地接受无套内射、双穴扩张及公开展示等全部义务,以肉身抵扣一切债务……~??”
几乎是在她最后一个颤抖发淫的尾音落下的瞬间,我的下腹猛烈一缩,粗壮肉棒在小麦狭小的口腔深处剧烈搏动,直冲她那稚嫩娇软的喉管。
“我愿意————!!主人————!!??~”
小麦感受着大肉棒在体内最深处的跳动,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把脸死死贴在我的耻骨上,小嘴大张,清脆欢欣地尖叫着接纳。
“噗——!嗤——!!”
滚烫浓稠、积攒了十多天的腥臭白浊如高压水泵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狠暴烈地砸在了小女孩的口腔深处、舌根和食道边缘。
强大的射精冲力震得小麦那娇小的身躯连续打着激灵,大量的浓精在喉咙里根本来不及完全吞咽,混杂着亮莹莹的津液,像瀑布般顺着她白嫩的嘴角肆意溢出,大股地淋在了她胸口的黑纱连体衣上,烫得她原本就赤裸的小腹微微痉挛。
而柳婷看着这一幕,彻底高潮了,她尖叫着,把整张泛红的小脸贴在我的皮鞋上,身下那口早已被操到烂熟的名器肥穴“喷——”的一声射出一大股黏糊迷醉的橙黄色淫液,打湿了那份雪白的奴隶契约书。
“写上名字……母狗和女儿要给主人用印……!~??”
柳婷神色疯癫地把那份未干的契约铺在我的皮鞋前方。
她甚至不要笔,而是自己用双手扒开自己那湿黏外翻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红肿多汁的深红窄缝,将契约书最下方的落款处,死死贴在了自己不断收缩喷水的牝口上,重重地摩擦磨碾!
“哈啊……哈啊……母狗最下贱的屄水印上去了……~??”
纸面上顿时印上了一道湿亮殷红、带着浓烈雌臭的粘稠阴唇轮廓印记。
随后,她一把抓过脱力瘫软的小麦,分大她的双腿,同样将小女孩大张流汁的娇嫩小穴口,在另一侧的落款处重重一抹,盖上了一枚小巧粉嫩、带着初次高潮后乳白色浊液的小号屄印。
最后,柳婷双手捧着我那根刚刚射完、依然半硬勃胀的硕大肉茎,将粘满在马眼处没射干净的浓稠精干,在两枚屄印正中央,画下了一个代表着交配与打下终身烙印的紫黑肉棒拖痕。
“嗒、嗒。”
伴随着金属排扣系紧的闷响,两个锃亮鲜红的真皮铆钉项圈,分别重新扣在了柳婷白皙丰腴、和麦麦娇嫩纤细的颈项上。
两双完全属于我的手,开始极尽卑贱下贱地、像是清理圣水一般,用嘴唇、用小舌,贪婪而满足地,在我的肉棒和卵蛋上游走舔舐,将每一滴多余的浊白,仔细地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