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宛若一条在污泥里找到了归宿的发情死狗,费力地微微仰起那张满是潮红与淫靡汗渍的面庞,眼神涣散空洞,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病态狂热。
她伸出舌头,极尽卑微地舔了舔嘴边残留的雄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肉随着急促微弱的喘息在撕裂的风衣下剧烈颤动。
她那双沾满了泥泞液体的大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破损的黑丝紧紧贴在发烫的肉缝边缘,颤抖着从干裂的唇缝间挤出游丝般的微弱气音:
“主人……母狗已经彻底坠进深渊里了……再也不想爬出去了……呜呜……母狗只求一辈子当您脚底下最脏最骚的专属精盆……”
柳婷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的泪水混杂着汗液滑进发鬓,她艰难地撑起一丝力气,将那张滚烫的脸颊再次深深埋在我的皮鞋鞋面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呢喃:
“至于……母狗给主人的补偿……”
柳婷趴伏在满是泥泞潮水与散乱公文的地毯上,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面庞紧紧贴在我的皮鞋边缘,原本精心打理的发丝散乱地粘在被汗水与泪痕糊花的脸颊上。
她仰起头,那对由于反复承欢而涨溢熟透的雪白爆乳在撕裂的西装内衬下剧烈颠簸,深陷的乳沟随着急促的喘息挤出一道道湿亮的深痕。
“至于……母狗给主人的补偿……”
柳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与极致的堕落。
那双泛着水光、原本该高高在上的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类的理智光芒,只剩下无尽的疯狂与臣服:
“母狗想把过去视为生命里最珍贵、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宝物……原原本本地献祭给主人……母狗的一切早就烂透了,但母狗还有一个最干净、最娇嫩的礼物……”
她微微停顿,目光小心翼翼地在我脸上逡巡,捕捉着我神色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但是……母狗有一个卑贱的愿望,求主人成全……阿哲那个阳痿短小的废物,还有司窈那个不知廉耻抢姐夫的贱人……他们既然敢在母狗不在的时候把这个家变成臭不可闻的淫窟,母狗就要看着他们被主人彻底碾碎、践踏!母狗要让阿哲亲眼看着他名义上的妻子和女儿,全都变成主人跨下只会摇尾乞怜的专属精盆!求主人……彻底摧毁那个虚伪恶心的家……!”
说到这里,柳婷似乎生怕激怒我,身子猛地一颤,连忙更加卑微地把整张俏脸贴在我的鞋底上,舌头慌乱又谄媚地舔舐着鞋尖边缘,喉咙里发出急切而又娇媚的浪喘:
“呜……!当、当然……这只是贱母狗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哪怕主人不答应……母狗这条烂命、这副随时都在发情淌水的熟烂肉躯,也永远都是主人的私有物……母狗只是想让主人开心……想让主人尝尝最极品的滋味……~??”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见我神色冷淡中透着一丝默许的戏谑,眼中顿时爆发出极度扭曲的狂喜。
柳婷手脚并用、摇晃着那被包臀黑裙绷得几乎崩裂的肥熟肉臀,谄媚地爬向会议室连通套房卧室的暗门旁,轻轻叩响了门板。
“麦麦……乖孩子,出来吧,到妈妈的主人这里来……~??”
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暗门被轻轻推开。
小麦迈着稚嫩而细碎的步子,从卧室昏暗的光线中缓缓走了出来。
这个平日里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此刻身上的装扮却呈现出一种极具毁灭性与冲击力的淫靡反差。
她身上居然穿着一套柳婷亲手挑选定做的微型黑色薄纱蕾丝吊带连体裙。
那近乎全透明的柔软黑纱根本无法遮挡住任何肌肤,将小女孩那尚未发育却光滑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平坦小胸脯、纤细脆弱得一手可握的稚嫩腰肢,以及那双毫无杂质、白嫩修长的小腿彻底展露在空气中。
黑纱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粉白色的细软绒毛,胸口正中央赫然系着一个鲜红如血的蝴蝶结,与柳婷脖颈上那个被扯断的项圈如出一辙。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小女孩的下半身同样未着任何内裤。
那薄如蝉翼的透光黑纱随着她怯生生的步伐轻轻晃动,将那片毫无遮掩、光滑紧致、粉雕玉琢般的小小神秘缝隙,赤裸裸地暴露在明亮的会议室灯光之下。
小女孩的小脚上甚至踩着一双小号的红色漆皮玛丽珍皮鞋,脚踝上系着两条细细的红绳,随着走动发出细碎清脆的银铃声响。
小麦停在原地,那双乌黑纯净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懵懂、好奇,以及被柳婷彻底洗脑教导后的顺从与渴望。
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着,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浓烈至极的雄性石楠精臭与母亲身上散发出的熟烂雌香。
“麦麦,还愣着干什么?”
柳婷跪在我的脚边,眼神中闪烁着狂热扭曲的光彩,像是在展示自己这辈子最伟大的杰作一般,迫不及待地朝着小麦招了招手,声音沙哑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过来……跪在主人面前……这就是妈妈跟你说过的、这世上最厉害、大肉棒比城堡后面所有叔叔加起来还要威猛万倍的真正主人……快去用小嘴,帮主人把威风凛凛的宝贝舔干净……~??”
小麦听到母亲的呼唤,没有丝毫抗拒与恐惧,反倒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嘉奖一般,迈着轻快的小步子一路小跑过来。
她在柳婷身侧乖巧地屈膝跪倒,双腿大剌剌地向两侧分开,将裙底那片稚嫩粉嫩的微凸缝隙毫无自觉地敞开在我眼前。
小女孩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纯洁小脸,伸出一只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抓住了我垂在腿间、早已滚烫坚硬如铁杵般的紫黑狰狞肉棒,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却又熟稔地探出口唇,小心翼翼地贴上了暴跳着青筋的硕大龟头边缘。
在一片荒淫粘稠的暗影里,小麦那张粉雕玉琢的稚嫩脸蛋被我胯下那根青筋横跳、暴胀得宛若配种硬铁般的紫黑狰狞大屌撑得微微变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