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项圈刚往上抬了不到几寸,连接许珈宁的绳就被拽紧了,许珈宁的脖子猛地被往下一扯,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沉进了水里。
黑长直在水面上炸开一蓬黑色的花,气泡从她嘴里咕噜噜地涌出来,呛水的咳嗽声闷在水下听起来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猫。
林知桃喘匀了气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水下正在拼命挣扎的许珈宁,心里浮上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是这妖精连呛水都呛得这么楚楚可怜!?
嘴巴张成个标准的小圆,眼睫毛在水里扑扇扑扇的,看起来不像在受刑,倒像在拍什么水下写真。
S级了不起啊,呛个水都能这么有美感……
不过她还是松了脖子让许珈宁浮上来。
许珈宁哗啦一声从水里拔出脸,咳得整个肩膀都在抖,长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通通的,连喘了好几大口才缓过来。
她转过头来看林知桃,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抱怨的表情,反而用特别温柔的语调说了一句:“谢谢桃奴前辈让宁奴浮上来。宁奴扛几轮没关系的,前辈多呼吸一会儿。”
林知桃嘴角抽了一下——谁是你前辈啊,才来三天就装熟……还“扛几轮没关系”,说得好像平时水刑训练成绩多好似的……
许珈宁虽然也是月阙集团出品的奴隶,但是培养方向是性奴,接受的刑罚训练实际上没有作为刑奴的林知桃多……
但话又说回来,能达到S级别的奴隶,基本上没有任何短板,价格几乎是A级的三四倍,再加上这一年里林知桃处处偷懒,受刑能力真不一定比得过这个新来的小妖精。
“不用你让,桃奴自己能撑。”
赌气的林知桃深吸一口又沉了下去,许珈宁在另一边又浮了起来。
“可是前辈刚才腿抖了,是被电的吧?宁奴的耐受度还可以的,水刑虽然不是强项,但帮前辈扛一会儿没问题。主人说我们要建立信任,宁奴想好好跟前辈相处——咦咦咦啊啊啊——!!!”
第二波电击来得更突然,也更猛烈,林知桃还没来得及把肚子里那堆酸水全倒出来,脚底的酥麻感就直接从脚踝窜上了大腿内侧。
她的阴蒂被电流刺激得剧烈震动,阴唇在水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好几下,酥麻混着刺痛从会阴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整个人像被人捏住了体内的某根神经末梢用力一拧。
“嗯额~~呃呃呃——!”
她本能地仰起脖子呼吸,细绳再次被她拉紧,许珈宁连心理准备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拽进了水里。
许珈宁沉下去的时候明显呛了一大口水,因为她刚才正好在张嘴说话,她的双手在水下拼命地挥了几下,然后整个身体被绳子拉得往下又沉了几寸,膝盖磕在池底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林知桃低头看着她在水里翻腾,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敲得飞快。
这妖精心机也太深了吧……
嘴上说的漂亮,实际上肯定在等秦小蝶看过来的时候,摆个被欺负的可怜脸,好让主人心疼她,绿茶婊……
于是她装作自己也呛了水,猛咳了好几声,把脖子往下沉了一段,让许珈宁终于能浮上来透气。
但只让许珈宁喘了两口,她就又借着一次假动作把脖子往后仰,让许珈宁再次沉了下去。
这次许珈宁的呛水声明显比之前更剧烈了,浮出水面之后咳了大概有小半分钟才缓过来,原本粉粉嫩嫩的眼角现在泛起了血丝,嗓子也哑了一小截。
“咳咳咳,前辈,刚才宁奴不是故意抓你的腿,沉下去的时候手乱挥的,对不起。”
“没事没事,我也不是故意的……”
池边传来秦小蝶翻杂志的声音,纸页哗啦啦地翻了好几页,然后没头没脑地飘下来一句话。
“宁奴,你已经连续替林知桃扛了四次憋气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先虚脱的。”
“主人,宁奴没事的,宁奴想帮前辈多争取一点时间。”
许珈宁把湿透的长发从脸上拨开,仰脸朝秦小蝶笑了一下,那在沾满水珠的脸上看起来格外干净。
接下来的几轮拉锯战里,林知桃的小心思越来越明显。
她每次都是刚让许珈宁浮上来喘不到几口,就趁对方还在调整呼吸的间隙仰脖子,把许珈宁重新拉回水里。
有两次她甚至用手在水下偷偷拽了一下细绳,加大拉扯的角度,让许珈宁的项圈更紧地勒住喉咙。
黑色皮质项圈在反复拉扯下已经把许珈宁细嫩的后颈磨出了一小圈红印,许珈宁呛进去的水越来越多,咳出来的水花里带着一小股透明的胃液,眼眶被呛得又红又肿,嘴唇的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发白。
她被最后一次拉进水里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只是在水底软塌塌地蜷成一团,双手虚虚地搭在自己脖子上那条被拉得死紧的项圈上,水面上方林知桃则自由地喘着气,电击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达到了整场调教的最大强度。
电流沿着水面以上不到几寸的距离直接劈进林知桃的后腰,酥麻感从乳头和阴蒂同时灌入,把她整个人从水里弹了起来。
她仰起脖子大叫出声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她仰头的幅度太大了,细绳被她拉到了极限长度,许珈宁的项圈被死死压在池底圆环上,整个人完全没在水下。
林知桃赶紧低头去看,许珈宁在水下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双手不再挣扎,黑长直像海藻一样漂散在脸周围,只有嘴角偶尔冒出一两个极小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