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则从之前被秦小蝶夸过“像桃花瓣”的嫩红,变成了两片肥厚且皱褶分明的深褐色肉瓣,连阴蒂包皮都因为反复充血而增生了一圈小小的赘皮。
就在她以为日子只能这样一天天烂下去的时候,秦小蝶牵着一根亮银色的细链,把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带进了别墅客厅——秦小蝶带来了新的奴隶。
许珈宁跪在玄关橡木地板上,用标准到满分的奴隶蹲姿朝林知桃微微一笑。
那张脸年轻,最多二十四五,黑长直的秀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下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蹲姿下被大腿挤压得微微溢出来,乳尖从发丝缝隙里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轮廓,和她身上那条乳胶材质的黑色过膝长袜形成了既清纯又放荡的反差。
双腿大大张开,屁股几乎碰到脚后跟,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黑色乳胶袜的脚尖处因为加厚处理而呈现出更深的墨黑,配合脚踝处那根扣着铃铛的细链。
林知桃蹲在客厅地毯边上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像一盆被养蔫了的绿萝。
项圈是新换的旧款电击项圈,玫瑰金那条上周被秦小蝶收回去锁在首饰柜里了;镶钻脐钉倒是还在,但周围的皮肤因为最近灌肠液剂量加大而经常胀得泛红。
她的法式卷有一阵子没做过护理了,发尾分叉得厉害……
“桃奴,这是许珈宁,S级性奴。是新合作的客户送我的伴手礼,以后跟你一起住在家里,她的话……嗯我想想……跟你一样,就叫宁奴吧。”
秦小蝶交代得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在说家里新添了一套餐具,她弯腰把许珈宁脖子上的细链末端从手里松开,顺手拍了拍许珈宁的头顶,后者便仰起脸朝秦小蝶露出一个微笑,顺带着把下巴搁在秦小蝶手心里蹭了蹭。
“宁奴谢主人赐名!”
S级……
林知桃在心里猛然想起来了温姨当初那个警告:物件这种东西,旧了脏了就会被替换掉……
“遵命……桃奴知道了……”
许珈宁从秦小蝶手心里抬起脸,转向林知桃的方向,双手重新规矩地摊在腿面上,用敬语打了招呼:“听说前辈是A级刑奴,宁奴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请前辈多指教。”
听听这措辞,“前辈”,叫得多甜。
林知桃在心里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什么叫很多不懂的地方?
一个S级性奴,光凭这张脸和那对胸就已经能把主人迷得七荤八素了,还需要跟我一个被冷落了大半个月的前任请教什么?
再说了,谁是你前辈!
心里是这么骂的,嘴上的回应却不敢太硬,只是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桃奴知道了,以后我们互相照应。”
秦小蝶当然没看出这层暗流,或者说看出来了也不在乎。
“两个奴隶初次见面,不如一起上一节课增加感情?今天桃奴抽到的项目是水刑,你们就一起吧,温姨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好了,都跟我来。”
“桃奴遵命……”
“宁奴知道了!主人第一次调教宁奴,宁奴一定好好表现!”
几分钟后,院子的泳池里,一根透明细绳,绳尾各连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扣环。
池底正中央的位置固定了一个不锈钢圆环,圆环里穿过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丝线的两端分别从两个扣环上延伸出来,最后连接到林知桃和许珈宁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前端。
这套装置的原理很简单:两个项圈由同一根穿过池底圆环的线连接,这意味着当一个人在池水上方呼吸时,另一个人的头必然被线扯入水面以下;两人需要交替控制呼吸时间,谁都不能偷懒,否则另一个人就会被活活淹死。
“桃奴,宁奴,今天的调教项目是信任训练。你们俩的项圈被同一根绳子连在一起,绳子穿过池底的圆环,也就是说,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把头露出水面呼吸。一个人抬头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被绳子拉下去。”
林知桃的瞳孔在水下微微放大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细绳,发现绳长确实是精确计算过的,自己稍微仰头,旁边的许珈宁就会因为绳子被拉紧而被迫往下沉;反过来也一样。
更糟的是池底还躺着一根绿色的细电线,电显然不是什么装饰品。
“水里那根电线会随机释放低压电击,频率和强度都不固定。这次训练的目标是让你们建立信任和默契,毕竟以后你们两个都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嘛。”
秦小蝶说完这些之后,退到柚木躺椅上坐下,遥控器搁在膝盖上,跷起二郎腿,珍珠白缎面拖鞋在脚尖上轻轻晃着。
“那么,开始吧。”
话音刚落,两人就被固定在水池里,还没来得及商量谁先呼吸,池底的电线就释放了第一波电击。
电流的强度不算大,但在水里被电和在空气里被电完全是两码事,水把每一次脉冲都均匀地扩散到全身,林知桃只觉得从脚底到后腰同时被好几根针扎了一样麻,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阴蒂在水里被电流激得轻轻震动,震得她后腰一酥,差点当场软了腰把脸埋进水里。
“唔呃——!”
她赶紧仰起脖子把脸拔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