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岳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灵力在体内乱撞,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可他依旧死死盯着王铁山,试图从对方的神色中找到破绽:“王铁山敢在九灵门的地盘动手,必定有恃无恐。难道他真的藏了高手?还是说……慕容老祖那边出了意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
他相信周圣的安排,更相信慕容老祖的实力,绝不会让九灵门陷入险境。
周圣却依旧稳坐不动,金色灵力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如同坚固的盾牌,将王铁山的威压牢牢挡在外面。
光罩与赤色威压碰撞,发出“嗡嗡”的低鸣,如同闷雷在大殿内回**,殿内的烛火被震得忽明忽暗,盘龙玄铁柱上的灵纹也随之闪烁。
周圣冷冷地看着王铁山,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铁山,这里是九灵门的掌教大殿,不是你炼器宗的地盘!”
“你若再敢在此撒野,休怪我动用护殿大阵!”
“到时候,就算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周圣这话并非虚张声势——九灵门的护殿大阵是慕容老祖亲手布置,威力极强,即便王铁山是金丹修士,也未必能轻易破阵。
“走不了?”
王铁山还没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元婴修士独有的恐怖威压,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大殿上空,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连盘龙玄铁柱都微微颤抖起来。
“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也敢在老夫面前说这种大话?”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过殿门,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只觉得眼前一花,黑影便已落在王铁山身旁。
来人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脸颊深陷,眼窝发黑,仿佛许久没有见过阳光。
唯有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透着嗜血的寒光,让人不敢直视。他周身散发的黑色灵力如同实质,压得整个大殿都在微微颤抖,盘龙玄铁柱上的灵纹闪烁得更加剧烈,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张长老脸色骤变,死死攥着拂尘,手心满是冷汗,连声音都在发颤。
元婴修士与金丹修士的差距,比金丹与筑基的差距还要大,几乎是碾压性的存在!
他怎么也没想到,炼器宗竟然藏着一位元婴老祖!
这可是足以改变整个区域势力格局的存在!
九灵门的弟子们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低着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韩尘心中满是绝望:“难怪王铁山如此嚣张,原来他有元婴老祖撑腰!”
“这下完了,就算掌教有护殿大阵,恐怕也抵挡不住元婴修士的攻击!九灵门……难道真的要完了吗?”
见此,周圣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他猛地站起身,金色灵力瞬间暴涨,金灵钟从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在他头顶。钟身刻满的灵纹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如同烈日般璀璨,勉强抵挡住老者的威压。
然后,他死死盯着王铁山,语气中满是愤怒:“王铁山!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难怪你之前那么痛快答应我的要求,原来是早就请了元婴老祖来撑腰!”
“只不过,你以为有元婴修士在,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王铁山看着突然出现的老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之前的隐忍与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的嚣张与狂妄。
他对着周圣嘲讽道:“周圣,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识相的,就乖乖交出黑石坊市的管理权,再把之前拿的资源加倍还回来!”
“另外,还要让九灵门所有弟子跪在山门外,给我炼器宗赔罪!”
“否则,今日就让九灵门彻底从离水大陆除名!”
王铁山心中畅快不已——有元婴老祖在,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把之前受的屈辱加倍奉还给周圣!
老者也冷冷地扫过周圣,目光如同刀子般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十足的不屑:“一个金丹五层巅峰,也敢跟炼器宗作对?”
“老夫告诉你,元婴与金丹之间的差距,比天堑还要大!”
“今日老夫只需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识相的,就赶紧按照铁山说的做,或许还能保住九灵门的根基,让你们留下一线生机!”
他周身的黑色灵力再次暴涨,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四周,大殿的穹顶开始落下细碎的石屑,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顷刻间,周圣头顶的金灵钟光芒黯淡了几分,灵纹闪烁得越来越慢,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压。
可周圣心中却并未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