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她的名字。
不能把“姐”这个字送过这个洞。
只能把腰往前送,把更多的部分交给那张正在男厕隔间里、以为自己在服务陌生人的嘴。
手机还亮着,对话框停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她已经在做了,用手,用嘴,用一种她自己都不会承认的顺从。
木板很薄。
薄到他几乎能听见她压抑的、细细的鼻音,以及黑纱裙下摆擦过地砖的声音。
牙齿时不时刮到棒身。
生疏得毫不掩饰。
舌也只会舔,平、直、来回,像完成一项被规定好的步骤,而不是在取悦。
可正是这种生疏让张云头皮发麻,护士站里会微笑、会说“别怕姐姐在”的那张嘴,此刻正隔着一层木板,笨拙地含着亲生弟弟的肉棒。
他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又是一张自拍。
他点开。
画面暗,构图乱,显然是她单手举机、另一只手或身体还维持着姿势时拍下的。
棕色木板占了大半,洞缘清楚。
她含着龟头和半截棒身,唇被撑开,腮帮鼓起一线,眼神却是迷茫的,不是妩媚,是“我正在做这件事”的空白,镜头刚好切到她的眉眼和湿亮的唇角。
黑纱裙的领口也进了一点边。色得直白,也色得残忍。
张云看得喉结滚动,几乎是立刻打字。字打得快,指令却细。
“小可爱,这根肉棒的主人有福了,能享受我们小护士的小嘴。不过看你样子,你吃的肉棒不是特别多啊,技术一般。现在,用你的小嘴给它深喉。含住全部肉棒,用力吸气,把空气吸光,用整个脸颊、口腔,去包裹。”
发送。
对面停了一秒。
随即他感觉到那圈唇往前送,不是舔,是真的往下吞。
半截变成大半截,龟头抵上更软、更窄的地方,喉口一缩,有短暂的抗拒,又被她自己压下去。
唾液一下子涌出来,把整根沾满,顺着没有被木板挡住的茎身往下淌,凉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包裹感强得不像刚才,脸颊凹进去,口腔形成一个完整的、湿热的套,吸气时内壁贴死,像要把里面的空气抽光。
技术就在这一下里提高了。
不是忽然变得娴熟,是听懂了指令,含到底,吸,包裹。
牙齿收起来了,刮蹭变少,改成喉腔那一下下生理性的吞咽。
张云享受得把额头顶进臂弯,腰往洞口又送了送,把最后一点也交给那边。
木板很薄,薄到他能听见她因为深喉而发出的、极轻的呜咽,以及鼻腔里乱掉的呼吸。
手机还亮着。
那张含着半截、眼神迷茫的自拍就停在对话框里。
下一秒真实发生的,已经比照片更深。
张云闭着眼,感受整根被小护士的嘴连同喉咙一起咬住,只剩一个念头清楚得可怕。
姐姐以为自己在给一个同性恋陌生人深喉,而这个陌生人正把她刚刚拍下来的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全部送回她自己的嘴里。
顺便,姐姐还送了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