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棕色木板与巨大性器的照片,就停在对话框最下方,像一面只照得见身体、照不见身份的镜子。
“主人,这个同性恋的东西好大,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
图片还在下面。
张云看着这行字,无语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把尺寸写给“主人”听,却不知道自己正在描述的,就是木板这一侧那个趴着的人。
他正要再打一句下去,前端忽然被什么湿热的东西碰上。
不是空气。
一只小手。
抖得很厉害,先是指尖点到,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随即还是握住了。
掌心热,汗,力道却轻,完全是那种“心理过不了关却必须做”的握法。
张云整个人往木板上贴紧,喉咙里溢出一口气,激动得眼前发白。
穿过去的部分被她完整圈住,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擦过沟回,她在护士站里量过体温、握过针管的手,此刻正握着亲生弟弟的肉棒。
小手开始动。
生涩,上下,节奏乱。
有时太轻,有时又突然收紧。
可就是这点生涩让它比任何一次飞机杯都更刺激。
张云舒服得把气吐出来,又怕吐得太响,把声音全打进臂弯里。
充血来得又快又狠,茎身胀成深紫偏红,把洞缘撑得更满,她的手指几乎圈不拢。
动作渐渐加快。水声极轻,是前液把掌心弄湿后的黏响。
黑纱裙那边大概正低着头,黑裤袜里的腿并着,平底鞋踩不稳。
他还是敲了敲木板。
咚。咚。咚。
催促。也是怕她停。
对面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握得更死。
张云以为她会继续用手套下去,龟头上却忽然换了一种触感,湿热,软,带着呼吸。
不是手。
舌尖先碰到最前端,试探着舔过铃口,咸,热,然后唇瓣慢慢包上来,把整个头部含进温润的口腔。
湿热从龟头往茎身爬,一寸寸吞,一寸寸裹。是嘴。
姐姐在给他口交。
这个认知让他青筋暴起。
小腹死死抵着木板,手指在隔断上抠出印。
对面显然也吓到了,含到一半就想退,又被那句“射了才算”按回去。
于是她重新含住,生涩地吞吐,牙齿偶尔刮到,随即慌忙收起来,改用唇和舌。
水声变得清晰。呼吸打在他露出的那一截皮肤上,又热又乱。
张云把脸埋进手臂。
他不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