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人越多,你不是越兴奋?嗯?骚护士,你们在哪个商场。”
停顿只有几秒。
“不要主人,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们在XX商场,这里人实在太多了。要是在大庭广众下,你这么粗,我怕忍不住叫出来。”
张云看着这行字,耳根发烫,下腹也跟着紧。
海鲜的味道、人群的喧哗、黑纱裙和黑裤袜,刺激得他几乎坐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把小号退到后台,把手机扣进裤袋,忽然站起来,把背包甩上肩。
“姐,我看见同学了。我跟她们去学校了,下午还要帮忙办漫展。”
张敏点点头。
眼神没有从手机界面离开。
黑色纱裙的下摆在座位边轻轻晃,裤袜包裹的小腿并拢,像还在等那个“主人”的下一句,而不是目送自己的弟弟离开。
张云看了她一秒,转身走进商圈的人流里。
包很沉。
沉的不只是换洗衣物,还有那个深灰色的收纳盒。
身后那张自助餐桌旁,姐姐仍低着头,对着一个她以为远在某处的人,把“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张云当然是撒谎的。
出了海鲜自助的门,他没有往地铁口走,更没有往学校走。
背包在肩上颠了两下,他拐进商场这一层最里侧的洗手间。
门一推,消毒水味混着香氛,几个隔间门半开,最里面那间关着,又在他走近时恰好空出来。
他闪进去,反锁,把包放在盖上的马桶盖上,拉链刚刚拉到一半。
隔壁忽然有了动静。
脚步,门板合上,锁舌一响。
张云没在意。
这个洗手间虽然最偏僻,但谁进来都很正常。
他正要去摸收纳盒,隔壁却敲起了木板敲击的声音。
咚、咚、咚,不重,却故意,像在确认这边有没有人,又像在确认这边是不是“那种人”。
张云莫名其妙,没回。
接着,放纸巾的金属架被人从对面取了下来。
木板上露出一个洞。
洞不大,边缘被磨得发圆,显然不是今天才出现的。
一只眼睛从那边贴过来,瞪着这边。
张云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腰撞到水箱。
“什么情况,哥们!”
他吓得不轻。
更让他无语的是,下一秒,隔壁那个男人竟把一根短小的肉棒从那个洞里伸了过来,软软地垂在木板这边,像一种默认的邀请。
张云瞬间语塞,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秒,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神经病啊,兄弟。我他妈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