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吧,想传话都要通过别人,活该啊。
……
又熬到周末,我终于可以歇歇了。除了吃饭,我几乎整天待在自己房间里。不仅不无聊,还觉得非常安心,甚至觉得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用。
但总有贱人要夺走我宝贵的周末时光。
管家来敲门,说出口的话宛如催命钟。
“小姐,小少爷的易感期到了。”
我怔忪,惶恐,不知所措,当然也说不出话。
管家旁边的佣人将装有抑制剂的盒子交给我。
管家说:“小姐还记得要怎么用的对吧?”
有专门的医生对我进行过指导。
我当时还期望自己是个傻子就好了,这种“重任”就不会落到我身上。
可惜我智力正常,甚至还偏高,看了一遍就知道怎么操作了,腺体的解剖图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难不成我还是个医学圣体?
行了,现在不是自吹自擂的时候,我即将半只脚迈入鬼门关了。
推开陆延房间的门,一股很淡的味道先涌出来。
我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大概是陆延信息素的气味。
既然连我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可想而知这屋子里的信息素浓度有多高。
我祈祷他戴着止咬器。
但绝大多数Alpha是抗拒佩戴的,戴上止咬器,等同于承认自己无法自控、是危险的、需要被管束,像犯人、精神病患。
这群自视甚高的Alpha极其抵触那种屈辱感。
果不其然,陆延没戴。
他蜷缩着躺在床上,离那么远,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燥热。
伸头看了一眼,他张着嘴,呼吸不太顺畅的样子,口唇间连着银丝,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冷白的皮肤从脖颈到耳后红成一片。
陆延皱着眉头,眼睛半睁着,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出我。
我现在只能祈祷他不要把我咬死了,那牙快赶上吸血鬼的尖了。
其实刚进入易感期时,绝大多数人都可以自己使用抑制剂,在上臂、大腿皮下自注就行。
但陆延是个低耐受、高抗体的奇人,发作时比别人严重,缓解时也比别人困难。
所以,他只能依靠别人,将药剂注进后颈腺体周围的神经管内。
这个就叫做业力,叫做恶有恶报。
可是,为什么这恶报也要有我一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