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餐桌前。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番茄蛋汤。四个菜,四个人,四双筷子。
林姨给我夹了一块排骨。大姐给我舀了一勺蛋汤。二姐把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林姨说,“长身体的时候。”
二姐在桌子底下用脚碰了碰我的脚:“多吃饭才能多射。”
“小雨!”大姐在桌子底下踢了二姐一下。
“开个玩笑嘛——不过也不全是开玩笑。小宝确实比以前射得多了。第一次的时候射出来是清清的水,现在有点白了。”二姐嚼着肉说。
“真的?”林姨转头看我。
“我不知道……”我低头看碗。
“好像是多了一点,”大姐轻声说,“比最开始浓了。”
林姨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在发育了。再过一两年,估计就能射很多了。”
“到时候会是什么样?”二姐眼睛发光。
“和大人一样,”林姨说,“白色的,很浓的,一股一股的。”
“哇,”二姐看着我,“小宝快点长大——”
“小雨你吃饭。”大姐把一块排骨塞进二姐嘴里。
然后大家都笑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了。
爸爸应该已经到工地了,现在大概在工棚里跟工友打牌。
他不知道家里在吃什么,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不知道餐桌上的话题是什么。
他只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妻贤子孝。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对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长高了,高过了大姐,高过了二姐,高过了妈妈。
梦里的我变成了大人,但她们还是现在的样子——大姐二十二岁,二姐十七岁,林姨三十八岁。
不变的是——我们四个人还是挤在一张床上,还是光着身子,还是贴在一起。
大姐的手还是那么温柔,二姐的笑声还是那么亮,林姨的怀抱还是那么软。
我醒来的时候是半夜。
醒来是因为有人在摸我的小鸡鸡。
不是想做爱时那种带节奏的揉捏,是那种很轻很柔的、睡着了之后无意识的抚摸。
我歪头一看——是二姐。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肚子上,手指垂下来刚好碰到我的鸡鸡。
她没醒。
她的呼吸很匀,睫毛在月光里微微颤动。
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她自己的枕头上。然后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是我第一次帮姐姐盖被子。以前都是她们帮我盖。我躺回去,闭上眼睛。
这个家——爸爸在外面赚钱,给我们提供了房子、食物、学费。
他在用他的方式爱这个家。
而在这个家的里面,在爸爸看不见的地方,有另一种爱在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