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鸡鸡又动了一下。
二姐好像感觉到了——我的鸡鸡在她大腿上跳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
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裹着我的小鸡鸡,像一枚热乎乎的贝壳。
然后她也睡着了。
下午三点四十分,林姨和爸爸回来了。
我们三个早就洗好澡换好衣服了。
床单被大姐塞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
沙发垫子翻到了正面。
窗户开了半天通风,那股腥甜的味道散干净了。
爸爸扶着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姨进了卧室换衣服,出来后说了一句——
“你们洗澡了?”
“嗯,天热。”大姐说。
林姨又闻了闻空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她大概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和一点点没散干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二姐,最后看了看我。
我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林姨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她的手很温柔,和大姐一样温柔。
但她摸我头的方式,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多停了一会儿。
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
“小宝作业写完了吧?”她问。
“快写完了。”我仰头看她。林姨的脸离我很近,她弯着腰,领口垂下来。
我看见了她的乳沟。和两个姐姐都不一样——更丰满,更白,更深。
我把视线移开了。
但林姨好像注意到了。她直起身来,拉了拉领口,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停留在我脸上,多了一秒钟。
“吃完饭早点睡。”她说。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我低头继续写作业。笔在本子上划。
脑子里全是林姨刚才那个眼神。
和二姐说的那句话——
“说不定妈也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