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还是精液,混在一起,气味浓郁得散不开。
满屋子都是那种腥甜的味道。
两个姐姐一左一右躺在床上,我仰面躺在她们中间。
三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全是汗,黏黏的,滑滑的。
大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左脸,二姐的奶子贴着我的右脸。
两团软肉夹着我的头。
我的小鸡鸡软软地趴在蛋蛋上,上面还亮晶晶的。
大姐歪过头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热热的。
“小宝真棒。”
二姐也歪过来,在我另一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五轮全做完了。”
大姐轻轻推了她一下:“你数的呀。”
“当然数了,”二姐伸出手指数,“双口舔鸡鸡、叠罗汉、夹心、骑脸骑鸡鸡、并排后入。五轮。”
大姐脸红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
“下次林姨不在家,我们再来。”二姐说。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了。每次都被她说得像是第一次一样兴奋。
“下次还要六轮。”二姐又说。
“你消停会儿……”大姐闷在枕头里说。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条落在床上,照在三具汗津津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小鸡鸡埋在不知道谁的腿之间,软软的,暖暖的。
然后我听见二姐压低声音跟大姐说——
“姐。”
“嗯。”
“你说要是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大姐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二姐停了停。然后说——
“说不定妈也想呢。”
大姐没回话。
安静了好长时间。窗外的鸟一直在叫。空调嗡嗡嗡地吹冷风。
然后大姐轻轻说了一句——
“别说了。睡吧。”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否定。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心跳得很快。
脑子里浮现出林姨的面孔——温温柔柔的,总是笑着看我的。
和爸爸不一样,她对我很好。
她穿围裙做饭的时候,弯腰的时候,洗澡出来的时候——
我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