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体内的轰然崩塌,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从子宫扩散到四肢末梢,她伸手抓住王总胸膛上汗湿的肉墙,指甲在前胸刮出几道鲜红印,在王总肥胖的胸脯上留下纤细的白痕,而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腿根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贴着王总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痉挛。
王总没有射,他在她体内还能保持住。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慢慢退散——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塌成一滩软肉,她的高潮在她空白的意识里碾过之后再给她留下了一片温暖而疲倦的混沌。
等龙琦悦瘫软得只剩喘息了,他才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床上。
大量黏糊滑腻的浓精和爱液从阴茎拔出的接口直接拉带出一条混着泡沫的白色稠丝,从她敞开的小穴口一直拖到床单上,断了之后在她腿心里堆成一汪黏糊的小白滩。
“还没完呢,小龙。”
王总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的笑,
“张经理说,上次操过你之后太舒服,差点忘了要纪念品。让我替他剪一撮。”
他从自己的西装外套里摸出那把小银剪子,又折回床边。
她侧躺着,双腿已经合不拢了,露出那撮浓密的、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阴毛。
王总压下一根手指,拨开那丛湿透了的软毛,在靠近左边大腿内侧的那一片区域里,恰好能找到一小撮被高潮时涌出的黏液清洗得特别透亮的、打着弯的阴毛。
她听到金属剪刀靠近皮肤时那声“咔嚓”的寒气,本能地想把腿合上,但腿根太过酸痛,只夹住了一点点缝隙就被王总的膝盖轻松挡住。
剪刀张开的冰凉刀刃轻轻贴上她湿软的皮肤。
“咔嚓……”
那一小撮弯曲的毛发被他拎在指间,末端居然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缠在剪刀的尖端拉出几绺混着白色浊液的细丝。
他又把剪刀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郑重其事地把那一撮东西封好,像在收集珍稀的标本。
“张经理上次太喜欢你了,居然忘了剪,这次我替他补上。”
王总对着灯光看了看袋子里那撮湿漉漉的毛发,袋子内侧立刻蒙上了一层白雾,他满意地笑了,然后把袋子收进口袋。
然后转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再然后点燃一支烟坐在客厅里抽,然后离开。
然后是她一个人拖着被操得快要散架的身体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红痕,腿间那些忙不迭往下淌的白浊液体,还有阴部上缺了一小撮毛发的不规则缺口。
然后她洗了个热水澡,把那些痕迹能洗的都洗掉,把那条已经报废的肉丝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洗完之后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把床单扯平,拉开卧室的窗帘通风,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直到李建回家。
……
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此刻她躺在黑暗里,闭着眼睛,那股被激烈操过的感觉还残留在她的穴壁里,随着她双腿不自觉的研磨又泛上微弱的酥麻。
她的下体隐隐发胀,被过度使用后的穴肉依然充着血,比平时更厚更软,像被揉搓过度的海绵,正处在缓慢消肿的过程中。
她偷偷把手伸到被子底下摸了一下——睡衣下面没有内裤,她指腹直接碰到的是自己红肿的阴唇,触感烫得吓人,还在向外渗着凉凉的液体。
她缩回手指,鼻子闷闷地哼了一声。
李建听到了。
他背对着她,一动不动,感受着自己的妻子在床上轻轻扭动。
她的呼吸忽然夹上一记微不可闻的打颤,连带着床垫传来了轻微的震动,那节奏太熟悉了——是正在夹腿的动作,是正在做双腿交叠摩擦的酸麻快感。
过了好久,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像是终于被这股残余的欲望放松了神经。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额头贴在他的后背上。
“建哥……”
她很小声地叫了一句,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她以为他睡着了。
他也装作睡着了。
窗外雨停了,空气湿润,窗帘透进来的微光落在两人之间那段窄小的空隙上。
他那侧的床垫是凉的,她这侧的床垫却还带着刚才碾转反侧时烘出的温热,以及从她身体深处悄悄渗出、被穴口在翻身时不小心挤出残余精液的那种濡湿。
李建在黑暗里睁了整整一夜的眼,耳畔全是刚才她无意识鼻息和细微颤动里淌出来的欲望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