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翻身下来,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稠油。
他躺在她的婚床上,闭着眼享受着余韵。
龙琦悦保持着那个被折叠的姿势,整个人像散了架的娃娃,瘫在那里。
她的大腿被放下来的时候,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酸麻得几乎没了知觉,腿两侧印着两道刚才被王总肩膀压出的红痕——那种深红色的印子横贯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像是某种烙印,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变形,几个小时都消不掉。
她的整个阴部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微颤地开合着,像被搅乱过的一汪泉眼,不断向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阴毛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湿漉漉的,一撮一撮贴在肿胀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已经红肿得不像话,外翻着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变了颜色的嫩肉——从粉红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红,表面泛着一层透亮的水光。
那颗阴蒂还在轻轻跳动,暴露在小阴唇之外,好像舍不得刚才的快感一样,每隔几秒就会轻颤一下,带动着整个阴部一阵细微的痉挛。
从打开的角度能看到她阴道口内一圈粉色的肉壁,还在慢慢地蠕动,把深处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到出口,再从出口淌到大腿内侧。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全是精液和干涸的淫水痕——精液在皮肤上等待着干掉之后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那种绷在皮肤上,稍微动一下就扯出白色的碎屑。
李建平时碰她的时候,她的阴部总是干干净净的,只在动情时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像被晨雾打湿的白色花瓣。
可现在,那个洁白而单纯的器官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了一个被操透了的颜色,透着放任自流、尽情承欢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混杂的、腥甜的性爱气味。
又过了一会儿,她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翻过来,趴在床上。这个姿势把她的后庭和腿心完整地暴露在了王总面前,像一盘被摆好了的菜。
她的臀部是向上微翘的,臀峰圆润,臀线流畅地过渡到后腰,大腿根部因为腿还有些发软而微微分开,那条湿淋淋的缝隙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
王总看着她这个姿势,目光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刮过臀丘,停在她腿心那个红肿的穴口。
他伸出手指,抵在她还在蠕动的穴口上,用粗糙的指腹碾压那颗还在跳动的小小阴蒂。
她浑身一颤,一声长长的喘息从嘴里挤出来,双腿夹紧了他的手掌。但他把手指抽回来,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然后舔干净指缝间的黏液。
“起来,坐我身上。”
他拍了拍她还在微颤的臀,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这次让你自己来。”他的声音变成了命令。
龙琦悦没有力气拒绝。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池温热的沐浴露里,身体软得每一块骨头都松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还要。
她撑着床垫爬起来,她感觉下体一涌,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苍白的皮肤上拉出好几条混着白浊体液的长线,这种被彻底夺走的感觉在体内堵成一片微妙的羞愤,但更深处的欲望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她翻身爬到王总身边。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引导她跨坐在他肥壮的身上,他的阴茎被她的身体重新唤醒了,又硬又立,半干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在茎身上干结成淡淡的白色痕迹,让这根巨物看起来更狰狞,像刚从污泥中拔出的棍棒。
他扣住她的腰,一只肥手就几乎能扣住她半个腰身,然后把她的穴口对准自己贲张的肉柱,松开手让她自然下沉。
在她的体重帮助下,那根沾满自己精液的阴茎重新且更轻易地捅进她已经被操开的穴道。
这一次的侵入带着两人共同的体液,汁水又多又稠,每一寸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响声,像脚踩进烂泥里的声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来,低头一看,隔着薄透的腹肌皮肤,隐约能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凸起,那是他的龟头正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隔着肉体被她的肚皮印出形状。
“啊呀……进来了……”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发丝尾端被汗水打湿,黏在她起伏的锁骨上。
她上身的皮肤一片湿滑反光,从仰卧转为主动骑乘姿势之后,她的腿后跟踩在床垫上,脚底踮起,膝盖弯曲成M形跪跨在他身体两侧,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他那根从她体内直贯到最深的阴茎上。
她一开始还很笨拙,只是前后摇晃,但那根肉棒上翘的弧度让龟头恰好顶在G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带动都将龟头顶入一团柔软的褶皱——那大概就是体内那团海绵包的刺激点。
她的脑子渐渐被快感烧成一片空白,身体开始自己动起来——用一种她以为只存在于录像里、却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做的姿势:胯部像水蛇一样在王总身上画弧,一次比一次更快更深。
王总哼了一声,两只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固定她的身体。她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得像要撕裂,但那痛感在快感的覆盖下只变成了强度更高的刺激。
她自己动着,让子宫口往下撞那颗坚硬的多边形龟头,每一次坐到底,他那个肥硕的龟头就直直地戳进子宫口的凹陷里,把整个宫口都撞得往内陷。
她的膝盖和小腿因为持续用力的蹲姿开始发酸发麻,但她停不下来,每一次下沉都带来一股让她脚趾抠床单的酥麻,从脚底直烧上尾椎。
“哦齁……要到了……自己弄自己……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从刚才的细碎变成了一长串高亢的嘶叫,最后的所有声音都被绞碎成一团含糊的呓语,就像声带因快感冲击失效了一样只有急促的呼吸和从喉咙逸出的气音。
她的子宫口猛地锁紧那根龟头不放,阴道内部的肉壁像开足马力的吸盘一样缠咬住茎身,整个腔体剧烈地收缩——她是在用自己身体高潮绝顶所带来的强直收缩,在主动榨取那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