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璃走在邓老板左侧,同样是稍后半步的位置。她穿的是一身浅青色的窄袖素裳配月白色百褶裙,衣着的风格比冷月璃更加简洁清素,却因为她那具仙人肉体的丰盈和修长而穿出了一种不施粉黛自然天成的动人效果。窄袖素裳的紧致将她上身的轮廓描摹得纤毫毕现,那对高高隆起的丰盈乳球将素裳的前幅绷出了紧致圆润的弧线,。她的长发没有盘起,只以一根青色的绸带在脑后松松扎了一个低马尾,其余的长发如黑色的丝绸瀑布般垂落至腰际以下,随着行走的步伐轻轻摇摆。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眸子在街市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中那四个古朴的篆文在日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隐隐的流光。
三人走在姑苏城的青石街上,目光所及之处,无论男女老少,无不为两位女子的容颜所震慑。
路人纷纷驻足回望。
有茶楼的客人端着茶杯探出窗户目不转睛地盯着。
有挑担的小贩忘了吆喝,张着嘴呆看。
有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当场撞上了路边的廊柱额头起了个包却浑然不觉。
邓老板被这种众星拱月般的目光簇拥着,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嘿嘿,看到没有?这两位,都是我的。”他搂着冷月璃和冷星璃的腰,圆润的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
冷月璃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着浅浅的笑弧,没有说话。
冷星璃的面颊则是微微泛红,那双四字眸子别向了一旁,但纤细的腰肢并没有从邓老板的臂弯中挣脱的意思。
从那一天起,邓老板开始了他携二美游戏人间的生涯。
有了冷月璃和冷星璃的相伴,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困难的。
想要钱?冷月璃随手点石成金,将路边的碎石化为了成色十足的赤金。虽然她并不赞成滥用仙法谋取凡间财货,但邓老板想要,她便做了。
想要宅子?
冷星璃一夜之间以仙法在姑苏城最繁华的地段凭空造出了一座七进七出的豪宅大院,雕梁画栋,亭台楼阁,连院中的花木都是从千里之外的名山大川中以仙法移栽过来的奇花异草。
邓老板在姑苏城住了大半年,将江南的美景美食享受了个遍,便开始觉得不够了。
“江南看腻了,我想去京城看看。”
于是三人北上京城。
冷星璃以缩地成寸之术,一步千里,三人不到半日便从姑苏到了京城。
邓老板站在京城的城门下抬头看着那座巍峨的城楼,想起了自己当年在黑田一郎手下做走狗时曾经遥遥望过一眼的皇宫方向,心中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慨。
“当年黑田老头带我来京城的时候,我连城门都不敢靠近,怕被守城的兵丁盘问。”邓老板站在城门下嘿嘿笑着,”现在嘛……”
他看了看左右两侧的两位绝世美人,笑容更大了。
在京城的日子里,邓老板用金子和冷月璃的智谋迅速在京城的商界站稳了脚跟。
以冷月璃的心智,处理凡间的商业事务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不到三个月,邓老板便成了京城首屈一指的豪商巨贾,名下的产业遍及绸缎庄、米行、钱庄、茶楼、酒肆,流水般的银子如长江之水般涌入他的库房。
但银子多了之后,邓老板发现自己对银子的兴趣也在迅速消退。
银子变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
然后是权力。
邓老板在京城待了几年之后,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月奴。”他某日晚间躺在锦榻上,左手漫不经心地揉着冷月璃那团丰软弹润的右侧乳球,右手搭在冷星璃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拇指在她的肚脐眼周围画着圈。”你说……我要是想当皇帝……能当吗?”
冷月璃侧卧在他身旁,那只被他揉着的乳球在他的掌心下温顺地变形着,她的面庞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浅淡的眸子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主人想当,自然就能当。”
冷星璃在另一侧,听到这句话后那双四字眸子微微一动,但没有说什么。她已经习惯了在这种事务上不发表意见,主人说什么,她便听着。
三日之后,大夏王朝发生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政变。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千军万马。
冷月璃只是在某个深夜,无声无息地走进了金銮殿。
没有一个禁军发现她的存在。
她走到龙椅旁边,将一只手放在了熟睡在龙榻上的皇帝额头上。
当年那个曾经垂涎她的容颜和力量、勾结黑田一郎设局对付她的大夏皇帝,已经老了许多。
鬓角斑白,面容松弛,眼角的皱纹深得如同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