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璃笑了笑,将那根沾着液体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唇边,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滴液体舔入了口中。
“和我的一模一样呢。”冷月璃说。
然后她直起身,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悠然地走回了锦榻的方向。
第十四天。
冷星璃几乎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扭动着腰身。
那种空虚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她的意志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那根丝线快断了。
冷星璃能感觉到它在断裂的边缘振动着,如同一根被拉至极限的弓弦,只需要最后轻轻一拨就会”嘣”的一声崩断。
第十五天。
邓老板照例走到了木桌旁边。
他伸出手,如同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覆上了冷星璃胸前的右侧乳球。
五指陷入那团莹白绵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粒肿胀到极限的深红色乳尖,轻轻一捻。
“啊…………”
冷星璃的嘴唇张开了。
那声呻吟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今天的这一声是主动的、刻意延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恳求意味的。那一声”啊”拖了很长,尾音在微微颤抖,如同一只手在黑暗中伸出来,试图抓住什么。
邓老板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冷星璃的面庞。
冷星璃微微偏着头,那张绝美的面容上绯红如染。她的唇瓣在微微颤动着,似乎有什么话语在唇齿之间酝酿着,反复地涌上来又被咽回去。她的双眸半阖着,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从睫毛的缝隙间看向邓老板的方向,那道目光中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任何解读了。
那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乞求。
邓老板的嘴角咧开了,但他没有说话。他在等。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石室中只有冷星璃急促而不均匀的呼吸声,和她那双白袜包裹的玉足在桌缘持续颤抖着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那根丝线断了。
“……求……”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如同蚊蚋振翅般的微弱气音。
“什么?”邓老板把耳朵凑近了些,”大声点,没听到。”
冷星璃的面庞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她的唇瓣颤动得更厉害了,如同在寒风中瑟缩的花瓣。
“……求……求主人……”
还是很小声。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中一颗一颗挤出来的,每挤出一颗都要耗尽她残余的全部意志力。
“听不见。”邓老板摇了摇头,手指松开了那粒乳尖。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松手的一刹那如同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猛地一颤。那种被触碰后又被抛弃的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求主人!”冷星璃的声音骤然拔高了。
这不是她有意拔高的。是那股空虚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她意识中最后那根细丝的残留纤维,让她在一瞬间丧失了对音量的控制。
“求主人草我!”
清晰地。响亮地。回荡在石室的四壁之间。
冷星璃在喊出这几个字的瞬间,整张面庞红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从面颊蔓延到了额头和耳根,连那截修长如天鹅的玉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的色泽。
她的双眼猛地睁大了,瞳孔中映出了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和如释重负的复杂光芒。
她似乎不敢相信那四个字是从自己嘴里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