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耳朵依旧在听。
每天都在听。
冷月璃的浪叫。邓老板的粗喘。肉体拍击的声音。黏液搅动的水声。
还有冷星璃的喘息。
那些喘息一天比一天重了。
从最初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微弱气音,变成了清晰可闻的、带着鼻音的轻喘,再变成了偶尔会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不由自主的细碎呻吟。
那些呻吟的意味太过明显了。
王彦卿听得出来。
他的师祖冷星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欲望吞噬。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十一天。第十二天。
冷星璃已经开始在邓老板揉捏她乳球的时候主动发出呻吟了。自然地、从微启的唇间流淌出来的、带着甜腻气息的、柔软的吟声。
“嗯……啊……”
她的腰身在邓老板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那团被揉捏着的乳球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她的双腿在枷具的限制范围内试图合拢,如同想要夹住什么东西般地用力,但枷具不允许她的双腿合拢哪怕一寸。
那双刻着”成住坏空”的眸子在看向邓老板时的表情变了。不再是最初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屈辱和恨意的复杂光芒。恨意消失了。屈辱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如同饥饿者盯着食物般的、直白的渴求。
给我。求你。给我。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越来越响亮了。
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最后那一缕属于真仙的矜持如同一根细到极致的丝线,还在她的意识深处勉强牵系着。
她觉得只要这根丝线不断,她就还是冷星璃。
一旦开口求他,那根丝线就断了,她就彻底不是冷星璃了。
冷月璃看穿了她的心思。
第十三天的傍晚,冷月璃在与邓老板做完爱之后,赤裸着身体走到了冷星璃的桌旁。
她的面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润,唇角残留着涎渍,那对丰盈的雪白乳球上留着邓老板揉捏过的浅浅红印。
她低下头,凑近了冷星璃的耳畔。
那头如墨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丝缎般地拂在了冷星璃赤裸的肩头和颈侧上,痒痒的。
“还在撑着?”冷月璃的声音轻得只有冷星璃一个人能听到,气息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身体已经那么想要了……何苦为难自己?”
冷星璃闭上了眼,面庞侧过去不看她。
冷月璃没有在意她的回避,继续轻声说着:“你以为你在守的是什么?是道心的清净?可你的道心……”
冷月璃的声音微微一顿。
“你的道心是从我的道心莲种里孵化出来的,我太了解你了。”
冷星璃的睫毛颤了颤。
“你现在撑着不开口,不是因为你的道心坚固。是因为你害怕面对一个事实。”冷月璃的唇角贴着冷星璃的耳垂,声音温柔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你害怕承认……这具身体享受被他触碰的感觉。你害怕承认……方才你看着我和主人做的时候,你想象的是你自己。你害怕承认……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冷月璃的手伸到了桌面下方,指尖轻轻蘸了一下从冷星璃臀缝滴落到桌面上的那滩透明液体,然后将沾着液体的指尖举到了冷星璃的面前。
透明的液体在她纤长的指尖上折射着冷蓝色的光线,如同一滴融化的水晶。
冷星璃偏过头去,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