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咬着牙关,牙齿与牙齿相磨的声音透过亵衣传了出来。
邓老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嘿嘿笑着回到了冷星璃被铐着的木桌旁边。
“好了。”冷月璃赤裸着身体站在邓老板身旁,那对丰盈挺翘的雪白乳球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摇晃了一下,”从今天开始,月奴来教主人,怎么把一个仙人的心……一点一点地熬烂。”
于是调教开始了。
每天,邓老板会走到那张木桌旁边。
第一天。
冷星璃被铐在桌上已经过了一整夜。
她没有合眼。
不是因为不困,而是因为身体的发情状态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那种弥漫在全身上下的空虚感在夜晚的寂静中被放大到了令人发狂的程度,她的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持续肿胀着,阴唇之间的液体在持续渗出着,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渴求得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微微扭动着,白袜包裹的双足在桌缘一蜷一松地重复着无意义的动作。
邓老板走到桌旁的时候,冷星璃的面颊还是绯红的,那双刻着”成住坏空”四字的眸子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有羞耻,有屈辱,有恨意,但还有一样她拼命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东西。
期待。
她的身体在期待他的触碰。
邓老板没有操她。
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随意地放在了冷星璃胸前那团高高隆起的右侧乳球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莹白如脂的乳肉之中,那团软弹得超出常理的丰盈乳球在他的掌心下立刻变了形,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如同捏住了一团温热绵软的酥酪。
“嗯……”冷星璃紧咬着唇,从鼻腔间漏出了一声闷哼。
就只是放在上面。
甚至没有特意去揉捏,只是手掌覆着乳球的表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掌心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节律,偶尔五指漫不经心地收拢一下,将那团丰盈乳球轻轻挤压变形一次。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了桌缘。
冷星璃悬垂在桌边的右足被他的手掌握住了。
那只包裹在白袜中的小巧玉足在他粗糙宽大的掌心里轻盈得如同一只小鸟,五颗被袜面遮覆的玲珑足趾在被握住的一瞬间本能地蜷缩了起来,袜面被趾尖顶出了细小的褶皱。
邓老板的大拇指隔着白袜按在了她的足心凹陷处,轻轻揉了揉。
“啊……”冷星璃的腰身在桌面上微微一弓,一声轻柔的惊喘从她微启的唇间滑了出来。
她的足心也在发情。
那些禁制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穴位的感知阈值都拉到了最低,足心的涌泉穴更是重中之重。
邓老板隔着白袜按揉的力道称不上大,但那种从足心传导至全身的酥麻感如同一股电流,从脚底直蹿上来,经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最终汇聚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道湿润肉缝中。
她的阴唇在那一按之下明显地翕合了一下,缝隙间又渗出了一缕新的透明液体。
邓老板就这样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她的乳球,一只手隔着白袜把玩着她的小巧玉足,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他把手收了回去。
冷星璃的身体在他收手的一刹那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那两处被触碰过的地方忽然被抽离了接触,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比之前没被碰过的时候还要强烈十倍。
她的乳球上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足心还保有他拇指按揉过的触感,但这些余温和触感只会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他的手已经不在那里了。
邓老板转过身,嘿嘿笑着走向了冷月璃。
冷月璃早已经在石室另一侧的锦榻上等着了。
她赤裸地斜倚在榻上,那具与冷星璃同根同源却更加风情万种的美妙胴体在冷蓝色的光线中流转着莹润如水的光泽。
一条修长匀称的玉腿随意地搭在锦榻边缘,另一条屈起膝盖懒懒地倒向一侧,两腿之间的那道肥美饱满的光洁肉缝隐约可见,蜜色的水润光泽说明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来,主人。”冷月璃向邓老板伸出了手臂,声音绵软如溶化的饴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