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试图响应了。她的右臂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黑铁夹具纹丝不动,冰冷的金属扣在她前臂的肌肤上甚至微微收紧了几分,齿轮的咬合声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咯”。她的手指蜷了蜷,又松开了。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准确地说是连挣扎的意志都在那些持续不断的酥麻感中一点点地被消磨着。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敏感到每一次呼吸时胸廓的起伏都会让那两团乳球轻微的晃动在乳尖上激起一阵令她面颊更红的酥痒,敏感到双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在与空气接触时的微微凉意都会让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缩。
她的身体在发情。
这是一个让冷星璃的残余意识感到无比羞耻的事实,但她无法否认。
那些禁制中包含的催情效果持续而稳定地作用在她的肉体上,方才那场荡秋千式的猛烈操弄虽然结束了,高潮的余韵也逐渐消退了,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
她的乳尖一直是肿胀充血的状态,两粒深红色的肉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矗立着,偶尔会因为胸腔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一下。
她的阴唇一直是微微外翻的湿润状态,缝隙间持续渗出的透明液体濡湿了身下的桌面。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微微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被大张着固定的姿态让那片最细嫩的内侧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缕流动的气息都如同无形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拂过。
好痒。
这两个字从冷星璃意识的最深处冒了出来。
不是具体某个部位的痒,而是一种弥漫在全身上下的、无处不在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空虚感。
是身体被强行催动进入了发情状态之后,却得不到任何触碰和填充而产生的那种让人发疯的空虚。
冷星璃闭上了眼睛。她不想承认这种感觉。她不应该被这种低级的肉体欲望所困扰。
但她闭上眼之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因为视觉被切断之后,触觉和内在的感知被放大了。
桌面的粗糙纹路硌在她脊背和臀丘上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黑铁夹具冰冷的温度贴在她手臂和大腿上的感觉变得更加鲜明,胸前那两团乳球随呼吸而起伏时乳尖上那一缕缕酥痒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她又睁开了眼。
涣散迷离的目光望着石室的穹顶。穹顶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冷蓝色的光芒和粗犷的岩壁。
冷月璃站在桌旁,看着冷星璃这番模样,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
“主人。”她转向邓老板,赤裸的身体靠过去,纤长的手指搭在邓老板的肩上,”她现在的状态最好。清醒着,发情着,但又挣不脱,碰不到自己。月奴知道这种滋味,那种痒会越来越重,重到她会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发软,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邓老板搂着冷月璃的腰,手掌在她光滑圆润的臀丘上随意揉了揉。
冷月璃凑到他耳边,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轻声说了两个字。
邓老板嘿嘿笑了。
冷月璃直起身,目光扫向了石室另一面。
那面墙根下,王彦卿依旧以被真仙法力禁锢的姿态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全身无法动弹,面容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方才被冷星璃高潮时喷溅的液体浇了满脸的痕迹已经半干,在他清瘦的面颊上留下了斑驳的水渍。
“月奴还有一个安排。”冷月璃走到王彦卿身旁,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弯腰从地上拾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冷星璃方才被剥下来的仙衣中的一件亵衣。月白色的轻薄丝绸,上面还残留着肌肤的余温和淡淡的清冽体香。
冷月璃将那件亵衣轻轻展开,覆盖在了王彦卿的脸上。
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合在王彦卿的面部轮廓上,遮住了他的双眼、鼻梁和嘴唇。
他的呼吸透过丝绸的纤维微微可见,每一次吸气都将丝绸向面部轻轻吸附,每一次呼气又将丝绸微微鼓起。
而随着每一次呼吸,那件仙人亵衣上残留的清冽体香便随着空气钻入他的鼻腔。
邓老板走了过来,低头看着脸上蒙着亵衣的王彦卿,笑了一声。
“开心吧?小子。”邓老板蹲下来,拍了拍王彦卿的脑袋,”你这辈子恐怕都碰不到你师傅了,现在能闻到仙人的衣服,你要谢谢我。”
王彦卿的身体在禁锢中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双手被仙力定在身侧无法抬起,双腿也无法弯曲,只有面部的肌肉还保有微弱的活动能力。